是因为自己冥帝魔功的全力施放之下,天下绝无人敢直撄其锋,只能选择退避趋闪,或者就算是极少见的高明之辈,也得在避让之后从旁侧暗袭而来。
对这一点鬼皇很有信心,他几乎可以想到耳边风声竦动,玄袍之士挥枪飞身斜刺的场景,来吧,孤等着你的自投罗网!鬼皇没有持剑的左手上已是黑气旋绕,这才是真正的杀招,只要玄袍之士欺近身前,左手上的罡煞之力将会包围他,并摧蚀他的魂灵之体。
诸般心念如电光火石般从鬼皇脑中飞闪而过,却也不过是刹那霎时之间。
“昂!”
高亢的吼音好像震响天地的霹雳雷霆,震得鬼皇脑中一眩。紧接着,他看到了那柄铁枪的枪尖,不是从左,不是从右,而是从完全意料之外的中路,仿佛划开玄色布匹的锋剪利刃于魔功玄力的黑风劲流中反溯而来。
怎么可能?面对自己如此雄浑浩荡的魔功之力,对方不仅没有躲避,甚至还从力道最强的中路展开了反击,而这一声……这一声呼吼,分明便是传说中冥思道修为的征兆?
这个玄袍之士是冥思道高手?难道是公孙……鬼皇来不及再思索下去,在极度震惊中他总算将帝魂剑回转格挡。
罡风扑面,黑晶的帝魂剑身如同脆瓦琉璃般寸寸断裂,化作了四散飞扬的碎英残光,鬼皇的手中只剩下了光秃秃的黄金剑柄,而他金甲披挂的高大身形也明显的晃了一晃,唯一的利好是那柄铁枪也因为帝魂剑的隔阻而消去了穿刺的劲势,凝在鬼皇的身前。
滔天之力骤聚旋弭,隐散黑风中露出了大力将军仿似苍松挺拔的伟岸身躯。
“好!只此一招便看出你能为还在千里生之上,你的雄绝罡力与我焕发之力相互抵消,便是我这一记突刺也被你化解。正如我所说,如果你能少些拿腔作调的姿态,不至于为我言语所动之下便即愤而出手,失了先机,则你我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大力将军由衷赞道,刚才的情形与昔日虻山上他的决死一击如出一辙,那时节冥思神力焕发,虻山群妖束手,即便是凭借行奸附毒而一度占了上风的千里生也未能抵挡,只可惜当日运功之下加速血行,而使奇毒深入,铁枪贯穿了千里生身体后自己便已殒命,以致功败垂成。可现在却是神完气足的正面硬撼,冥帝魔功之力竟与他的冥思神力相当,只是凭借了自己的武技之术,才在两力抵消之际取得了胜势,这还是鬼皇心浮气躁,托大轻敌之故。设若鬼皇亦是冷静判断,凝神周旋,则必是一场苦战之局。
如此身手,怪道在昏昧无知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