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脑子不好使,却也是一身震古烁今的魔功护体,可人家不仅有裂渊王和四大鬼卫撑着门面,竟然还有大力将军、莽族战神、锦屏公子甚至两大神兽化人为助,鬼相忽然大笑,笑自己的时乖命舛,笑自己的昏昧无知,就在这忿郁不甘,自怨自艾的笑声中,他渐渐的昏睡了过去……
室中还有乍看之下似生人情状的鬼国官吏监视着,绛衣阔袍,一如汉制。虽说裂渊国并不需要血泉孽魂的战俘,但恐怕裂渊王也需要把他们一个明正典刑的仪式,所以在他们的鬼灵魂魄为冥灵玄晶吸纳之前,总是要小心翼翼的把他们看好的。
静玄堂的另一边,则是三位鬼将,风灵和火灵早就被朱玥弄得几乎功力尽丧,厉魂鬼身只是支撑着萎靡软弱的躯壳,束缚他们的气劲灵锁也使他们动弹不得。
只有地灵鬼将置身于一层霞彩斑斓的圆形气罩之中,气罩顶端则是一串念珠滴溜溜的放着光华,使他不敢稍动。他与定通的恶战足足进行了近一个时辰,直到战场再没有任何一个鬼卒魔兵存在的时候,他才在万念俱灰之下被定通觑机所趁,就擒于这道佛法镇禁的光环下。
在明知大势已去以后,他的思路倒慢慢的清晰起来,他冷眼旁观着自己曾经视若神明的鬼皇陛下像个失魂落魄的愚夫蠢汉在那里疯疯癫癫,那个总是一副万事尽在掌握的神情,并且一直惯于对上阿谀逢迎,对下威凌权诈的白发鬼相,此时也变得浑浑噩噩,期期艾艾,甚至在那枯黯凄怆的大笑之后,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全完了,血泉的大业雄心,随着这一个接着一个的愚行成为了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痴心妄想,地灵鬼将心中轻叹,奇怪的是,他并不觉得愁苦悲哀,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和一层淡淡的恶心腻味,慕容衍雄烈英奇,那时候却是犯的什么失心疯?倒真的对他们如此忠心耿耿了?
慕容衍并不知道由于鬼皇鬼相法力被抑制,曾经那种对臣属的控驭鬼术也一并消弭,所以他现在拥有的,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意志,并做出了结论:若鬼皇鬼相之辈,根本就不配做自己的主上。
或许,天灵将军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自行其是,僻隅一疆,拒不奉鬼皇鬼相的命令,却也免遭这举族尽覆的噩运,慕容衍倒羡慕起天灵鬼将来,心中隐隐约约的猜想,莫非那天灵其实也是拥有自己真正记忆的英魂?
思绪被眼前晃动的人影打断,慕容衍抬眼一看,定通微笑着站立于前,脸上倒没有什么恶意,另一人站在定通侧旁,身形若隐若现,体格高大,却是脸生。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