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来吸引足够多的援军。”白狐又好心的给镇山君加了一句。
“如果不是你这样说一句藏一句,我就不应该再让他们这样无谓的消耗!”镇山君如梦方醒,几乎是喊了出来。
“怎么?发现最终还是无法在一个时辰内攻取那里?”
镇山君一时没了与白狐交谈的心思,他双腿狠狠的一夹,座下的金睛兽亢声嘶吼,在战场上空激旋盘绕。
……
机会来了,小心翼翼混在大队妖兵群中的风歧一直没有放松过对丁晓和颜皓子方向的注意,现在那有着雄浑罡气的胖汉已经和颜皓子拉开了一点距离,不再是前番玄风笼罩护佑的情形,这可以保证自己在飞速一击之后的全身而退,当然,这所谓的飞速一击并不是下杀手,他会用带着弯钩的兽爪牢牢的攫住颜皓子的身体,生擒而返,带回去也好邀功领赏。
风歧动了,黑风带着全身像是闪电一般穿过混战的人群,而颜皓子正处在刚刚打倒一个妖兵的收势中,耷拉着双翼的后背露出了转瞬即逝的空门。
就在此时,金睛兽的嘶吼响起,这是暂时后退的信号,军中大律,便是令行禁止,双方鏖战正酣,原无分高下,众妖兵齐齐一怔,纵是心中千般不愿,却也只能弃了对手,如退潮般向后撤返而归。
……
“还算明智。”白狐微笑。
“你是故意的!我不信你没有早发现那些伏魔道援军的动向,你却只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候才来通报,你便是存了算计天军的心思!”镇山君没好气地骂道,不过在金睛兽的嘶吼声中,他的声音正好只能让白狐听见。
白狐的表情有点难过,也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如果我想算计你们,折你的功劳,我大可以一直不出现,直到你的人马在伏魔道大队的攻击中措手不及,伤亡惨重。”
镇山君一愕,不管他认不认同,这个理由倒是完全站得住脚。
“你知道伏魔道那些高手的脚程,我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近在咫尺了。而我给你一个时辰的建议,就是让你作为天军主将做一次审时度势的判断,我说了,虻山大业,在乎吾族同心。我尊重你的决定。对于自己部下的了解没道理让我一个局外之身指手画脚。”
除了零星的一时难以脱身的战团,大部分的天军妖兵都已经退了回来,这令镇山君安心了不少。
“洛阳城终究是没有拿下,你是就等着看这个笑话罢!”镇山君心有不甘的咕哝着,其实他也知道这句话赌气的成分居多,在白狐听来便也和无理取闹差相仿佛了。
果然,白狐根本没有接这个话茬,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