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为桓大司马效力,魏峰看情形却是氐秦国统兵将领,两国目前虽未交阵接仗,但也颇多龃龉,早晚必是刀兵相见,他不能显得和敌国将领太过热络。
就在双方相见的时候,池棠听到一旁传来一记轻噫声,循声看去,见是一个鼻直口方,浓眉阔目的短髯壮士,倒没有穿着氐秦国的犀甲军服,乍一看还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此人。
魏峰对韩离稍显冷淡的礼貌并不以为意,他就算做了将军仍是昔日江湖上豪侠的爽烈脾性,哈哈大笑:“好,虽说营中不得饮酒,今日五士已聚其三,当为相庆,便偶一破例。鲁兄弟,你去喊几位长安城里的老兄弟们来,故人再会,权作小酌,告诉他们啊,来了可不许喝醉。”
池棠很想告诉魏峰,其实今日是四士相会,巨锷士张琰的魂灵正遁身在此,不过略一犹豫,便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刚刚久别重逢,令人惊骇的事还是先不提为妙。料想张琰相随己侧,想现身的时候自然会现身。
鲁扬答应一声去了,魏峰则一手一个,拉着池棠和韩离便往里厢军案前走去,边走边说:“那罗老七正带人在城东盯梢,少时便回,闻到酒香,他自然不请自来,其他几个长安城时的老兄弟都在,哦,彭城犀首剑不愿军中效力,早是先回了,还有景略,他现在当了宰相,忙得很,可能过几日才能来洛阳,那邓伏骥却在防备燕军动向,也脱不开身。”
韩离忽然问:“怎么?鲜卑燕国也来了?”
“是啊,城东数十里外出现了燕军旗号,其实他们的先锋已经来过洛阳了,城东那里满地的燕军人马尸骸,惨不忍睹。唉,说来惭愧,这惊天动地的一仗我们错过了,偏是我们坐享其成,占了这座中原故都,仔细想来,心中不安那。来,坐。”魏峰相延池棠韩离坐下,又让原先和他一齐站在写放沙盘旁的几个将领一同与座,也不用亲兵,亲自动手,从架在炭火上的陶壶里给池棠和韩离各倒了一大碗热腾腾的米汤。
“军中简陋,酒肉少时齐备,先喝些热汤暖暖。”魏峰招呼着,又接上先前的话题,“后来从留守的晋国官员口中得知,那支燕国骑兵可是由大名鼎鼎的吴王慕容垂亲自带领,与洛阳城的妖魔好一阵恶战,魏某敬佩他的胆勇,当真在城里见到他,也必是恭敬相迎,他倒好,许是担心两国纠葛,却先自退了出去。其实那,看了这洛阳城的满目狼藉,无论是氐人、鲜卑人、还是晋人,哪还需要这些顾虑?在妖魔面前,我们同仇敌忾。”
韩离听出了魏峰的弦外之音,暗道这烈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