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力降妖的法门,虽然术法高明,却天生的与移形换影以及御气飞身的门道抵触,所以乾家的弟子纵然有天下罕逢敌手的实力,却依旧不会飞……”甘斐的语气一顿,目中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正是从这点上,我坐实了老三和那灰蓬怪客脱不开干系。”
甘斐是在虻山从那千里骐骥的口中得到印证的,再和几处疑点一一对应,所有的答案都指向了汲勉,再如何难以置信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况且回来后汲勉的踪迹全无更使这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也化为乌有,来寻灵泽上人,是希望这位精擅知天之术的冥思道老仙能够告诉他前因后果,汲勉毕竟不是寻常的誓仇死敌,他倒底还是和自己一起从小长大,情同手足的同门师弟。
池棠不好答腔,他对汲勉唯有的印象就是那张淡黄色面皮安然沉睡的脸,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位在虻山狡诈阴险的巫澜沧联系在一起。
即便到达了小岛之上,他们还是只能坚持飞行,这是因为小岛的地面坑坑洼洼,尽是积水淤烂,没有落脚之处,直到他们在一方隆起的土丘上看到了龟甲把后背撑得过分宽厚的灵泽上人的身影。
……
“我知道终究会有乾家的弟子来向我当面质问此事,却没有想到会是你,姓甘的胖小子。”灵泽上人背对着他们,却显然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到来,听口吻似乎和甘斐还颇为熟稔。
池棠拉着甘斐在土丘上落下的时候,灵泽上人才转过身来,晶光湛然的眼眸在池棠面上一扫,池棠只觉得心中一跳,既感到浑身说不出的舒泰祥和,又好像所有的心事被这一眼之下悉数掌握。
“还有你,灵命焕醒的离火鸦圣。”灵泽上人却只是淡淡的向池棠打了个招呼,目光旋即又转到了甘斐身上。
甘斐的眼神并不友善,这使池棠理解到这一路上甘斐的怒意并不是全因汲勉而起,尽管甘斐开口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一些。
“谈不上质问……”甘斐这是在接灵泽上人的第一句话:“……弟子只是想向上人确认一下,当真是他?”
“是他。”灵泽上人点点头,鸡卵般光滑的锃亮秃头反射着虚空外透入的光线。
甘斐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请恕弟子放肆,我倒想问问,上人不是号称知天明数,纤毫毕察么?如何家尊身边有这样一位忘恩负义的反噬毒蛇,上人却从没有向家尊提及过?眼睁睁的看着家尊被自己的徒弟杀害?”
这就是甘斐对灵泽上人怒意的原因,他认为灵泽上人一定对整件事的由来始末了然于心,只是出于那种所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