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挥洒自如,不一合,长剑便已荡开黎嶽双掌封格,剑身注力,毫无阻滞,直直穿过了黎嶽大张的阔口,剑尖从后颈颅下透出。
这是致命的一击,但孔缇立刻感到了不对劲,原本趁势接上的仗剑一绞却被黎嶽的口中肌肉死死夹住,竟是难以挣脱,黎嶽恍若不觉,就这样让长剑贯口,越透越深,居然顺着剑身一步一步走近,两掌发黑,生出了尖锐的利爪,径向孔缇胸腹间撕来。
……
再如何了得的剑士也抵挡不住刀枪不入的对手,张岫有些招架不住了,心中奇怪为何自己的破御之力会失去作用,咬着牙再遮拦了几招,便待后退。
刘牢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见环首刀无用,索性也舍刀不用,揉身扑上,伸臂箍住了杉思集脖项,豁尽全身力气,要把杉思集扳倒。可杉思集身如金铁,气力也似乎长了不少,只听得刘牢之骨节格格作响,却是只能稍稍迟缓了杉思集一下,杉思集向前开步,刘牢之便被一步步的拖行向前。
大约是感到身后有人终究不便,杉思集黯无光泽的眼睛一转,手一抬,那柄早不知被抛在何处的弧形弯刀平空飞转,竟是直割向刘牢之的头颅。
“小心!”张岫奋声示警,却倒底慢了一步,眼见刘牢之无幸,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青光倏乎闪过,弧形弯刀顿时如被磁石吸附,去势蹊跷的往青光处一偏,恰从刘牢之面前划过。
刘牢之惊出一身冷汗,还未回过神来,突然见到一柄剑尖从杉思集的头顶天灵处伸出。
杉思集再也动不了了,却也只僵立了片刻,骤然而涌的一团黑气从他的天灵处喷发,直至湮没了他的整个身体。
黑烟须臾散尽,杉思集身影全无,刘牢之双目定定的看着面前出现的另一个褐衫短襟的身影,这是个雄壮的短髯大汉,正从容的将他那把带有一抹碧痕的长剑收入背后。
“嵇壮士!”张岫看到这短髯大汉,又惊又喜。短髯大汉却温和的看向刘牢之,还对刘牢之微微一笑:“噫,这少年是你们祀陵尉新收的?如何以前从没见过?打起来挺有种的。”
刘牢之当然不认识这短髯大汉正是乾家四弟子嵇蕤,只觉得对方双目注视之下,既有欣赏之情,亦有嘉许之意,又发现令自己束手无策的杉思集竟然被他如此轻松的消灭,脸上便有了些心向往之的敬畏之色。
“要么怎么说天下能人辈出呢?就是在这里发现的后生,不怵那帮子鬼祟,来的时候就他一个在孤军奋战。”张岫先夸了刘牢之一句,旋即问出了盘旋心头的疑问:“嵇壮士,不对啊,怎么我们破御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