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最好!”我赶快动用全身的力量……讨好他!
三师姐在一旁笑而不语,明眸里泛滥着温柔。好一双美丽的眼睛!
“若宁姐姐,你可不能笑话你弟弟我!”
“……弟弟都这么大了,还会撒娇,不嫌羞么?”
“爹!姐姐欺负人!”
……
过了几天,我们一行就到了繁京城,即使是在战时,景色无所不同。
关于我的身世,三师姐已经全然知晓了,她并没有太多惊讶,毕竟心缘宗的每个师兄弟背后都有着他们自己的故事,也许是王侯将相也许是地痞乞丐,她没有兴趣去一一弄清楚,她也不会说出去,因为她是冷星见,她有她的孤傲与不屑。
然而在城外的小河里,我们意外地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破了相的女人,一个破了相的跳河的女人,一个破了相的跳河正好砸在沉于水底修炼的我的身上的女人……
女人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向我们述说着她的不幸。
“奴家本是荷香楼花魁,名叫玉裳,仗着自己略有姿色得罪过不少人……然而,奴家一颗心全给了那个负心人……原以为他爱我至深,能够赎我过门……怎知他家已有一妒妇……上门来揪打奴家,还将奴家的容颜一刀毁尽!……奴家失了容貌,那负心的天杀的,就嫌奴家丑陋,弃了奴家,另寻新欢……”
“奴家一时悲切,做了想不开的事,累及小公子,实有不该!”她欠了欠身。
“你一时想不开,那现在呢?”我问道。
“现在,奴家认了,命该如此,奴家应该好好过活,不会再有轻生之念……”
她的遭遇使我想到了多年以前,如果不是大师兄的出现,我现在会不会……
“爹……”我望向七师父。
“随你,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只是,以后你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是!”我舒展开眉毛。
“弟弟,你要怎么做?”三师姐好奇的问道。
我冲她甜甜一笑,转过身去,问玉裳:“如果,你的容貌能够复原,你想要做什么?”
“……公子可是说笑了,奴家虽读书不多,但也知道覆水难收的道理,这容貌也就这般了,就是复原,也已不是原来的奴家,还能怎么样呢?”
“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治好你的刀疤,你以后准备怎么做?复仇?”
她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我,微微开口,“奴家若容颜恢复,如获新生,断不是过去的奴家,奴家不会复仇,过去的就是过去,奴家宁愿选择另一种生活,为另一个人活着,为了公子您活着,以报答您的大恩!”
她的回答令我很满意,于是我拿出一个药瓶给她。
“这里的‘红颜’是治疗刀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