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殿,平日里也不往玉裳这里坐坐。”玉裳削着苹果,说道。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愣在那里,“嗯”了半天没挤出个字儿来。
玉裳把苹果递到我手里,笑着说:“好了,奴家不为难公子,公子并非这世俗之人,不好此道也是必然的,奴家只不过因为见公子的机会少了,心中有些小疙瘩而已。公子要奴家办的,玉裳必定在短时间内帮公子查到。不过,这楚将军嘛……以玉裳来看,倒不枉是个正人君子。”
“此话怎讲?”
“这离城里各国的驻军府,都有集体逛窑子的癖好,但是,云国的这些将军们,唯楚将军不乐于此。”
“哦?那风舞天将军也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这家妓院,说起来还是风家的产业,所以风将军自是可以算少主东,自己人了。”她抿了抿嘴,说道:“风将军不来,估计这听雨楼的姑娘们都茶饭不思,开不了工了……”
“看来,风将军魅力不小!”
“那可是,风将军可是离城里第一美男子,做事干脆利索,义薄云天,还怕勾不了这姑娘小姐们的心思么?”她脸上略显红晕。
“所以玉裳也动了心思,要不要我给你帮帮忙?”我算是逮到了,嘿嘿。
玉裳嗔怒道:“公子可也是学的越发不尊重了!拿这种事嘲笑他人!”说着,还拿起个香囊丢过来。
我忍住笑,接住香囊,求饶道:“好玉裳莫要生我的气了!”
玉裳停下动作,叹了口气,说道:“即使动了,又能怎样?奴家已非完玉,深陷红尘,又怎能过得了风家那么高的门槛……痴心化作春去水,枉相思,偏难忘……”
我知道玉裳的无奈,也知道风家的传统,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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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风将军对你……”倘若二哥不介意,并且也喜欢着玉裳,喜欢到不管她的出身,那么倒也可一试。
“噗!”玉裳笑了出来,说道:“公子还当真么?说着玩的,哪家姑娘不对风将军动心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么……呵呵……”
没想到二哥竟然还是如此个风流人物,把风家的祖训都忘得干干净净,不过也不能怪他,背祖训的时候他就是背不得,爹罚他抄写的那一百遍都让我给他抄了……
夜幕降临在这座繁华的城镇里,“醉清风”里人满为患,二哥订到二楼的雅座,带着一票子兄弟,大吃大喝,好不快活。
“爽!一扫平日的压抑!今天大家可要不醉无归!干!”二哥带头喝酒。
我喝酒的本领并不像其它本事那么厉害,这才一杯下肚,脑子里就犯晕。
“要不,等喝完酒,兄弟们一起去听雨楼快活快活去,我请!”他依旧爽快地说着,我则是非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玉溪兄弟,你莫不是还没去逛过窑子?哈哈,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哥大笑。
“嘿嘿,哪有这回事,我刚刚就看见玉溪小兄弟是从听雨楼过来的呢!呵呵,好小子,自己闷骚,也不知会下兄弟们!”一个多嘴的插话道。
“哪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真是百口莫辩,“我只是和听雨楼的老板有些交情……”
“哇,听听,他和那沈玉裳有交情!好小子,艳福不浅!”愈描愈黑了……
二哥忽地向我移了移身子,眼眸里闪现着一丝难以琢磨的神色,“你……和她……什么关系?”
“风将军莫是醉了么?可是忘了我堂兄的父亲是玉裳姐姐的师父了么?我只是帮堂兄传个口信给她而已……”
“噢!呵呵,我说你看上去不像是风流的人呢……果然果然!来喝酒!”
天啊,又喝……不过,似乎二哥对玉裳……嘿嘿……
我非常识趣的,以不胜酒力为由退出他们的宴席,因为他们接下来就要把酒席搬到听雨楼那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整个驻军府都像是没睡醒一般,主要官员都因昨晚的一夜逍遥告假,我无奈的看着桌子上一堆文件,批阅文件是我的事,但是执行其中的内容就是那群酒鬼的事了。所以,现在整个衙门就算是瘫痪了。
“今天的文件批好了么?”
“差不多了……你?”我从灰暗的自哀中清醒,因为来者正是唯一没有参加酒宴的将军楚步扬。
“我怎么了?”他有些奇怪。
“阿,没,没什么……只是难得看见还有清醒的将军……”
“那是因为我没去喝酒,你不是也去了么?不也挺清醒?”
“玉溪只是因为不胜酒力,中途很早就退出来了……”
“喝酒误事!风将军也真是……太不自重了……”他叹了口气。
“没有,风将军他心里有数的!”我很不服气外人随意批评我二哥。
“这种事已经发生了几十次了,每次他们喝完酒,这府里就要瘫痪几天,如此松懈,如果被上面知道了,可是大罪!”
“大家不说不就……”只要你不说谁知道!我心里暗想。
“我们不说,自有人报告,上面又不是睁眼瞎!”他瞥了我一眼。
“楚将军的意思是……”
“不多说了,反正你也没必要知道,总之,尽快做完你的工作,要我做些什么就直说,要让这驻军府看着像是在正常运行一般。”
为什么楚步扬如此维护驻军府?我越来越奇怪,他似乎也没那个必要在我面前装样。
“嗯,这些是已经做好的,楚将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