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没有了,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平复心绪的他,终归还是担心的,正想走过去敲门问问,浴室门却开了。
沈谦穿戴整齐,头发湿漉漉的,却没有水滴落下,显然是擦过了,还往后梳理过。眼部位置的纱布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条暗红色的领带!
除了脚上那双不搭调的人字拖,他整个人光鲜亮丽得就像从礼品盒跳出来要给爱人惊喜的礼物。
江与然懵了片刻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你把纱布拆了?”
“嗯,我想请你吃个饭,纱布影响美观……”
男人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还停留在门把手上,另一只手闲闲地插在西裤裤袋,像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