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哭了,只觉得他的眼泪好烫,烫得他心底隐隐发慌,可惜看不见他的模样。
他从未有过如此急迫的心思,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一个人长什么样子。
他哭的样子,他笑的样子。
慵懒闲散的声音在明明灭灭的屋子里低低响起:“我不会唱歌,不过我会背课文,你想听吗?”
江与然:“……”
江与然:“不听。”
沈谦实属无奈,手掌一点点轻轻拍着少年单薄的后背,许久才用极低的声音问:“要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我们再试试?”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少年熟悉浅浅的酣睡声。
“睡着了?”
沈谦薄美的唇角漾起一丝极淡的苦笑,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他着的魔呢?
也许是触到他软嫩身子扯开他胶布的那一瞬间,少年特有清软又充斥着怒意的声音闯入耳朵,从那一句:“啊!好痛!你个死瞎子,我有洁癖!快把脏手从本少爷脸上拿开!”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