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为他也必须为。
“陶妈妈是家生子,家人众多,且多在府中身居要职,若是放他们出府,我府上势必乱成一团,还请大人体谅。”
覃正沉着脸一言不发,陆氏的话固然咄咄逼人却在理,是自己这个主审官想说而不方便说的,那他何必制止,理不辨不明,且让他们辨去,理屈者词穷。
善水啧了一声:“这逻辑大家品品,细品。交出卖身契又不是放出府,倘若最后查明你母亲确实没指使刘郎中害我,覃大人还能扣着卖身契不还你不成。说白了,你不肯爽快答应,就是想把陶妈妈一家留作人质,确保她不敢说出不利于你母亲的话。”
谢允礼的脸阴沉的能滴下水,细看还有几分被逼到墙角的狼狈,投向善水的目光隐隐出现杀意。
善水唇角微微上扬,那种愉悦毫不掩饰。
这模样无异于火上浇油,谢允礼只觉得一股气在胸口横冲直撞,撞得五脏六腑都在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