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法已经出神入化,隔了老远,将他从空中如麻袋一般击落。
“啊啊啊啊正面特写,这一期流量又要爆了。”
那南傅离抚掌笑道:“阮少主果然聪慧过人,连武功都卓尔不群。”
阮雪宗冷冷淡淡道:“你别夸我,这分明是昨晚你用萧声,想让我看到的景象不是吗?”此人行事亦正亦邪,真实身份又不明,让他很是警惕。
没错阮雪宗已经想起来了,他熄灭烛火后,听到了一缕若有似无的萧声。那萧声令人心生沁寒,像丝缕一般延绵不断,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阮雪宗的心智受到了某种未知的蛊惑,开了窗往下探,他窗户下不远处就是马厩,如果他看得仔细点,便能看到一名红衣男童撕咬马匹脖颈、茹毛饮血的景象,也许走出房门,他还听到隔壁一对男女在交流。
“你做得很好,望舒那里你去交代,这是本公子给你的奖赏,可保你下辈子衣食无忧。”
“谢公子,不过绿杏也要告诉公子一个秘密,阮少主不受绿杏引诱,他那面具下的脸远胜绿杏十倍百倍……”
“你这丫头大半夜在说什么胡话……什么人!?”想来当天晚上惊心动魄,恐怕上演的正是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