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站起身来,拍去身上的灰尘,一把夺过赵客手里的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赵客惊喜地鼓掌道:“东哥,好酒量!”
“来,兄弟们,咱必须一人敬东哥一碗酒,我东哥如此海量,咱可不能亏待了他。”
哼!
孙福立刻站了起来:“我先干为敬!”
咔擦,
一口酒下肚,孙福便扔掉了喝酒的碗,安静地坐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嚼着饭菜。
赵客看在眼里,心中不是个滋味,利用了这么一个单纯的人,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赵客怔了怔神,忙端起酒坛子给东逝水满上。
“来,二哈,给咱东哥敬上一杯。”
“来,小明,咱一起敬东哥一杯。”
“来,雷布斯、肖弥石,……”
呯、呯、呯……
十几碗过去了,当赵客再次端起酒坛子的时候,东逝水已经神智不清了。
哗啦一声,倒地,口中吐水……
赵客一看,躺在地上的东逝水一动不动地不省人事、口吐白沫,心中大喜。
“你们先吃喝……”
赵客一把架起满身污秽的东逝水,出了包厢的门,便是由架着改为拖着。
“客官,这人怎么了?要不要帮忙呀?”
跑堂小二跑了过来,看见赵客低头拖起一条腿疑惑地问道。
赵客抽出背后的刀抵在跑堂小二的下巴上,冷漠地道:“有你什么事,滚开!”
收起了刀,赵客拖着口吐白沫的东逝水,一直拖到了市外的一处隐晦的小土丘。
从酒馆到这里,赵客一路拖了三四里地。
地上残留着丝丝血迹,东逝水头颅的一侧的皮囊都被磨没了。
咔擦!
忽然,一道蓝白色的闪电滑落,紧接着下起了磅礴大雨。
雨滴,霹雳哗啦地打在他的面颊上,溅落……
赵客抽出钢刀,乘着雨夜,疯狂地挖出了一个长两米,宽一米五的大坑……
三个时辰过后,赵客回到了客栈,褪去了身上略带泥土腥味儿的血衣,泡了个澡,然后便回去早早地睡了过去。
叶孤鸿站在赵客的房门外,默默地看着雨夜那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