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笑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拿去买酒,就当小弟请诸位大哥啦。”
那四名看守士兵听到赵客这个名,面色无不骇然,手指着轿中人便道:“此人竟然便是赵客!”
“怎么了?”
“不瞒小哥,赵客的大名全城都已经知晓,通报乃是分内之事,这银子……”
说罢,那名看守士兵把银子给塞了回去。
这倒是令赵客很是意外,究竟通报了什么事情,能让这些个看守如此惊慌。
进去通报的守卫很快便已出来,拱手便道:“请进,陈知府已在里院设宴等候。”
赵客撩起车帐挥了挥手,开始进府。
谁料到整个队伍刚进去,守卫便把大门关地死死的。
然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讥诮声:“看来这是有命进去没命活着出来了。”
孙福撩起车帐,忐忑不安地道:“老大,我们该怎么办?”
只见赵客平静地道:“今天若是能够活着走出来,我赵客今后算是一马平川,前途无量,倘若走不出这大门,可就对不住诸位弟兄了。
我赵客一人死不足惜,倒是可惜了你们这么多个好兄弟。
因此,这一次,必定是一场鸿门宴。
一切听天由命吧!”
“老大,要死一起死,我孙福就不带怕的!”
孙福激愤地抽出钢刀,两行热泪已不受控制地落下。
赵客沉声道:“孙福!收刀,一切还未到动手之时。”
话刚说完,赵客的轿子便已经来到了里院。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在他来之前,他就已经对这位陈知府有所调查,陈知府本名陈歌,约莫三十多岁,虽然长年身居官位,但骨子里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武痴,尤爱武功秘籍。
为了这一点,赵客连夜让孙福抄录了一本金刚拳法,金刚拳法乃是他拳极宗自家功法。
与赵客手上的那本偏花七星拳类属同源,虽然在威力与招式上完全比不上,但是能够拿出自家门派的功夫,想必已经能够代表自己的诚意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赵客还是拿了四十万银子出来,界时他若动了杀机,赵客便立刻奉上四十万两银子,以求保命,若还是不行,那也只能立刻摧动少阳神功,融化银子,要他一分钱也得不到!
想到这里,赵客的自信仿佛提升了许多。
到了门口,便下了马车,带着弟兄们走了进去。
进来的第一眼,赵客便已瞧见了陈歌的那双手,那双手无论正面还是反面皆生成了厚厚的茧子。
虽然说茧子乃是习武之人常有之事,但是眼前之人手上的茧子也太多了。
很明显是练习过度,没有很好的爱护双手。
“你就是赵客?屠戮县官,竟然在天子脚下动刀子,胆子不小哇!”
赵客冷冷地道:“我这也是为了烟雨王朝的江山社稷着想。”
“哼!好大的口气,那你知不知道,屠戮县官,究竟是什么罪名啊?”
“陈知府,你身居高位,恐怕也不干净吧!”
陈歌被这一声给问道了,但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他,赵客仅仅只是狐假虎威罢了,可是心中还是害怕一些事情。
“说说看,你是怎么为烟雨王朝的社稷着想的。”
听到这话,赵客掐媚一笑,心道看来自己的预测对了。
当官的哪有什么干净之说,只有大贪小贪罢了。
陈知府既然已经退了一步,他赵客便只需要装模作样解释一番便足以。
陈知府也是一个明白人,毕竟浮萍县损失的只是一个县令,一个老态龙钟的县令,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只要他这边把把关,封闭消息还是可以的。
他怕是怕在赵客真正知道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他为官多年,混了这么长时间才混到这个职位,在这里,他便是天!
他宁可老老实实地做着他的土皇帝,也不要以身犯险,得罪了一帮江湖人,毕竟这些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赵客默默地走上跟前,见四下没人,从怀里漏出一本秘籍出来。
陈歌侧脸一看,赵客怀里的秘籍仅仅露出一半,但是上面的字还是让他振奋了起来。
“金刚拳!少林派秘籍。”
“没错!正是少林派秘籍,金刚拳。”
话一说完,赵客便是收进怀里。
陈歌的脸色一变,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笑容。
“一切好说,好说。但不知赵兄弟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赵客平静地道:“一件事情,封锁消息。”
“封锁消息可以,但仅凭借一本金刚拳秘籍,似乎不够吧?”
陈歌眼睛一瞅,便瞧见了后面挑来的数十个箱子。
赵客瞧了一眼后,转身拍了拍手便道:“弟兄们!抬上来。”
很快,数十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箱子一打开,里面亮闪闪、白花花的银子便引入眼帘,每个都似马蹄大小。
“素闻陈知府酷爱武功秘籍,没想到也爱钱财啊!”
“哪里哪里,都是为了朝廷着想,为了黎明百姓着想嘛!
明日,我便把这些钱财用来赈济灾民,报效朝廷。”
赵客心下怒骂道:“贪污都说地一副振振有词的模样,真亏得说得出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