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气,她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低垂下了脑袋。
就在这时,一双被擦得噌亮的黑皮鞋映入女孩的眼帘,鞋子的主人从包里取出白花花的三百元钞票,准备放道到女孩的面前。
好似有一道光突然出现,点亮了女孩的眸子,她有些激动地看着钞票。
那只拿着钞票的手却忽然顿住,另一只同样手指修长关节分明的手,过来抽回了一张钞票。女孩有些愕然与失落。然而事情并未完,手的主人似乎又觉得不妥,再次抽回一张钞票,仅给了女孩一百块钱。
这男人真抠,女孩心想着。
丝毫不在意女孩奇怪的目光,吕送一给完钱不做多余停留,继续边喝着奶茶,边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这么抠,是有原因的。
不过,他确实是个闻名天下的铁公鸡。这一点,他的好友邢破就深有体会。
夜幕悄然来袭。
一轮弯月高挂与空,星辰零落地点缀着四周,霓虹灯点亮城市的夜,大大的招牌格外的晃眼。
上海某五星级酒店,高层的一间总统套房里。这套房一日就得花几万块,能租得起的人,非富则贵。但是,谁能想到,这段时间住在这儿的人,却是那三个骗子呢。
只听套房内传出啪的一声清响。客厅,那只装着一千万港币的手提箱子被欧阳打开,范离和王雨菁两人同时凑过来。哇!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沓沓白花花的,散发着油墨香味的,甚是诱人的钞票。
似有一道光点亮他们的眸子,折射出激动不已的目光,他们不顾仪态,欣喜若狂地扑向钞票堆。抓起一把钞票,随即撒向上空。
钞票在空中飞扬,似下起了花花绿绿的钞票雨。他们三人仰着头,闭着眼,享受着这场钞票雨的洗礼。一千万的大雨,可真贵啊。
身子向后一扬,王雨菁一头栽倒进柔软的沙发上,仰望着还在空中飘扬的港币,心中异常的满足,更是直呼道。
“嘿嘿!我的新包包有着落了。”她看中了一款今年秋季新款的香奈儿包包,预定都要几万块,这下子可好了,她直接拿起手机打给那家奢侈品店的老板,要求下定金。这款包包,她志在必得。到时候,她就可以在直播平台上向她的粉丝们炫耀那款包包了。
“喂,雨菁姐。”听王雨菁毫不犹豫地打电话预定,范离不禁唤了声,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也真不理解你们女人,怎么对包包有谜样的痴迷?”
女人嘛,平时买买漂亮的衣服也就罢了,但有的女人,买几十万的包包就跟去菜市场买菜似的,下手毫不留情。这种消费观,自然是男人无法理解的。
“嘿!”王雨菁挂断手机就反驳道:“说实话,我也不理解你们男的,花那么多钱买游戏装备就不心疼了吗?”市面上也有很多游戏,不用花钱不用买装备也可以玩的,为什么偏偏要选择烧钱的游戏。
“谁说花钱了。”范离身为电竞玩家,对圈外人的不理解嗤之以鼻,“姐,你不知道玩游戏也可以赚大钱吗?现在顶尖的职业玩家一年收入也能过千万呢。对了,那个超级富二代汪睿俊新建的电竞战队,里面的成员收入起码年薪百万以上。”
“真的假的?”王雨菁咋有点不信呢。“玩游戏也能赚大钱啊。”
“骗你是小狗。再说,你玩直播不也赚钱吗?”
“赚啥大钱啊。就是赚点零花钱。还不够我们这一票分的多。”
眼看两人喋喋不休,身旁的欧阳插不进嘴。没办法,他跟这两人年龄差了一大截,都能当她们的爹了,自然理解不了她们口中的直播或游戏。这些,他通通不关心。
欧阳弯下腰,又把洒落的钞票一张张整整齐齐地捡起来。他就像这两年轻人的保姆一样,每次都要收拾摊子。他摇头叹息一声,以着过来人的口吻戏上前进行劝慰道:“范离,雨菁你们俩别说了!咱骗一次也不容易啊,还得把大部分钱上交。钱,不能乱花。再说,你们呀,还年轻,得学着存钱。”否则,等到了他这个年纪,就知道生活究竟有多苦逼。当然后面这些话,他知道他们不愿意听,也就只是吐槽一番。
果然,他的苦口婆心引来对方的白眼。范离和王雨菁不约而同地道:“欧阳叔,你净会说我们,你也不检讨检讨你自己,你的钱买了多少生发素,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呀!电视广告你也信啊。那些电视里的老中医,都是假的。你没看新闻吗,那些人都是厂商找的托儿!你身为一个骗子,竟然被这么低级的手段给骗了,还好意思说我们呢。”
“额……这……”
欧阳尴尬一笑。
摸了摸自己那头茂密乌黑发亮的头发,他哀叹一声,忽然一把揪住头发用力一扯,一顶假发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而他的头也露出本来的面目——一头地中海。
原来欧阳因人到中年,早早就谢了顶,现在每次出门都要带着该死的假发。
说来他也很郁闷,摸着秃了头的地方,闷闷道:“奇怪,明明说一个疗程就能长出头发的,现在都快两个疗程了。”他琢磨着要不要加重剂量,再多抹几次生发素?不过,那生发素抹起来,头皮怪痒痒的。他本来还以为是头发要生出来的症状呢。
范离好心劝慰道:“欧阳叔,你被奸商骗了!不要再买生发素啦,没有用的。”这就好比追寻不死药一个道理,是个不可能的事。
这个道理欧阳怎会不知,不过是自欺欺人,给自己一个希望而已。
这就好比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