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拦着你们。”
眼睛微眯透露出危险的信息,陈果抬步向装钱的手提箱走去。其余三人动也不敢动,顾忌的,就是他手里的刀。突然,王雨菁不顾一切地站了出来,挡在那箱钞票前面。
见状,陈果反而脚步一滞,有些诧异,忙问道:“美女。你不要命了?”
都说红颜薄命不假。但这王雨菁是嫌命长的节奏啊。
“你不怕死?”陈果好歹也怜香惜玉,不忍心对这么上镜的美女动刀子。
而范离也赶紧向王雨菁身边挪了挪,碰了碰她,也低声问道:“雨菁姐,你疯了吗?我们打不过他的。”
冷哼一声,王雨菁冷冷道:“让他把钱拿走,Hunter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也是死路一条吗?”
所以绝对不能让陈果拿走。
眉头微蹙,陈果疑惑。
王雨菁口中的Hunter,会是谁呢?在这场骗局中又是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但有一点他十分肯定,它应该是个难对付的家伙,否则王雨菁就不会说这话。
此地不易久留,陈果果断决定拿钱赶紧走人。
“你说的很对。”他盯着王雨菁说道,“不过是早死晚死而已。我要是你,就能活几天是几天。”
这时,欧阳也凑到王雨菁身边,低声劝慰:“雨菁,他说的对。目前先保住小命再说!其他事以后再议。”说着,他示意了眼陈果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可……”
王雨菁欲言又止,欧阳和范离则趁机把王雨菁拉开。
欧阳愤愤说道:“你把钱拿走吧。但是,你能不能留下你的名号。”
“哼。难不成你们还想找我复仇?”
“大兄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这事做太绝了,我自然要知道你姓啥名谁。”
“可惜,你没资格知道。”陈果冷冷说道。
欧阳气结。无奈时不与我,他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很有前途嘛!哈哈哈。”陈果十分满意现在他们的表现,洋洋得意地走过去,把放在茶几上的手提箱拿走。一千万港币,不多不少,他临走前还不忘说声。
“多谢惠顾,哈哈。下次我再光临。”
关门声夹断了他的笑声。
此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气得他们三人直跺脚,范离更是随手抄起放在一旁的扫把就要追出去。
可哪里还有人,走廊上早已空空如也。
“光临你妹啊!当我这儿是24小时便利店还是7—11啦?!想来就来!滚犊子!”范离气得破口大骂。
等回到屋里,他却面如死灰,嘴里只说了两个字:“完了!”
谁说不是呢!钱被拿走了,他们怎么向Hunter交代?!
王雨菁也直接瘫坐沙发上,直呼:“完蛋了,完蛋了,要是让Hunter知道,我们都得死!”她一脸呆滞,眼里却写着深深的恐惧。
扫把从范离手中滑落,他颓然靠在门上。
王雨菁说的没错,一旦被Hunter知晓钱不在了,不论是何种理由弄丢了,他们的下场都不会太好过。
范离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直言道:“不行,我们赶紧跑吧。我们的钱被拿走了,它不会放过我们的。”
欧阳也催促道:“那还愣着干嘛,赶紧收拾收拾!”
所幸他们东西都不多,不出十分钟就全收拾好了。
就在他们打开门的瞬间,三人的脚步像石化般,怎么也迈不出去了……
不料,门口站着一个全身黑西装,头戴着一顶具有宽大帽檐的帽子,帽檐挡住了这家伙的脸。
但他们都知道,是他来了!
三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踉跄着向后退去……
“你们?想去哪儿呀?”Hunter冰冷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夹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寒冷。欧阳三人顿时觉得一股恶寒像毒蛇一般,从脚底往上缠绕,一直缠到脖子,然后慢慢勒紧,勒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Hunter……我……我们……”欧阳哆哆嗦嗦,冷汗直流,连那顶假发也滑落地上。可他全然顾不上了。
“我的钱呢?”Hunter发话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
看这三人的脸,它似乎猜到了什么。
而不久之后,陈果提着手提箱抵达他下榻酒店的房间。
这是一间标准单人间,陈设着简单的家具,一张1.8米大床,对面电视柜上摆着一台三十二寸液晶电视,窗口地下摆着一张玻璃小圆桌子,桌旁配着两条背靠椅。
手提箱就放在桌子上,陈果转动背靠椅使其直面手手提箱才坐下,心情有些许激动地错了搓手,打开了手提箱。
一摞摞花花绿绿,堆叠整齐,甚是诱人的钞票映入他的眼帘,他抓了一把数起来,数着数着不由地放肆大笑。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一千万拿到手了。真是开门红!他这次回内地,就是为了物色新的对象,好进行下一次的设局诈骗。结果,却让他误打误撞,截胡了另一伙人的胜利品。
这事,要是让义父知道,恐怕也会很高兴的。
等一下,我何不把这一千万放进自己的小金库呢?陈果也不是多忠心耿耿的人,谁都有私心嘛,更何况,这笔算是飞来横财,就算不上报,义父也不至于问罪。
说起陈果的义父,那也是一号大人物。若知他的来路,请看下文。
总之,这时,陈果捧着一沓一沓的钞票,内心有多欢喜,也是可想而知的。
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