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兼情报员。
可令陈果意外的,他刚回国的第一天,就物色到了新的作案目标。至于这个人选嘛,他的唇边勾起一抹笑。这时,电话也正好接通了那边。
另一端,大佬涂心诚正在巴厘岛悠闲度假呢。这个五旬老汉精神矍铄,身材比年轻人保持得还要好,除了两鬓丝缕白发,完全看不出他的年龄。他躺在沙滩边的躺椅上,左拥右抱着比基尼金发美女,真是艳福不浅啊,连视频电话都是美女帮忙接的,替涂心诚拿着的。另一个美女则喂他吃葡萄。
“义父,我物色到了新的目标人物。”
“谁?这么快就物色到了?”
涂心诚也觉得意外。按行程来说,陈果才回国两三天,怎么会如此快就有了新的目标。
但听陈果将此番遭遇一一道来,涂心诚听罢,莞尔一笑,称道:“哈哈。这帮小骗子挺有趣的,给我盯住他们,调查清楚那帮人的底细。”
陈果立即答道:“明白。义父。”
“那一千万,你打到我卡上。不得有误。明白吗?”
“明白……”挂断电话,陈果瞅着手提箱里的钱,别提有多心疼了。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后面他还能赚到比一千万更多的钱,想到这儿,他的心理就多少平衡了。
第九章租店的美女
吕送一接到电话,便走下楼。
只见一个美女站在楼下的电线杆旁,她约莫三十岁,淡妆,脸孔很精致,眼神却透出不一样的干练。
“你好,我叫杜贝妮。”她笑着冲吕送一说道,同时,眼睛也悄悄打量着他。
今日,吕送一的衣着很简单,穿了一件牛仔裤搭配白衬衫,散碎的刘海与明眸皓齿。有一瞬间,就像是漫画里走出的美男子,他逆着光,光圈在他的身体轮廓浮出一圈锯齿,看得杜贝妮内心轻泛涟漪。
这个男人,真是帅呢。
“舒小姐,我叫……”还没等吕送一介绍完,杜贝妮便说了,“我认识你。你叫吕送一。”
“哦?”
“你在电视上很出名啊。”
“哦。”
一问一答,吕送一处之泰然。他早已习惯成为公众人物受到的关注。
“舒小姐,听说你想租这间铺子?”吕送一指了指身后。
一楼的店铺约莫有50多平方米,空置好几个月了,之前是开奶茶店的,可惜铺租太贵,上一手店主熬不下去,就决定退租了。
“嗯。是的。我打算做个蛋糕店。请问铺租多少。”
吕送一报了一个价格。这个价格,还算合理,特别是在上海这种一线城市。而杜贝妮也不磨叽,很快答应下来。
双方签了合同。杜贝妮便告辞了。
她沿着街道走下斜坡,忽然在路边的一家花店停了下来。
“老板,我买一支玫瑰。”
这女的,似乎对玫瑰花情有独钟呢。
她从老板手中拿起玫瑰,驻足,回过头,盯着那边的小楼。吕送一刚回到家,关上门。盯着他的背影,杜贝妮的嘴角忽然浮出不明的笑意。
这人,是谁?
时间又过了几天。南大校园里,老校区依旧是一片寂静安宁,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路边的长椅上,或者在树下安静地看着书,耳边是风吹过的声响,不远处是一群男生在附近的操场上打篮球,但是这样的声音并没有影响他们。
吕送一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正伏在桌案上做笔记。他眉间微蹙,脸上是少有的认真,偶尔用手指顶一下有些滑动的眼镜,写到一半从窗外望去,目光还带着一丝沉浸其中的迷蒙。
老校区的办公室里还保存着以前特有的摆设,木质带窗的小书柜,以及具有年代感的办公桌椅,就连窗户都是那种刷着红漆的格子窗。
吕送一非常喜欢自己的办公室,每次坐在这里,就会缓缓沉静下来,一切事物的脉络都能够在这样的状态中被理清,办起公来也是游刃有余、心情畅快。他甚至还在网上淘了个专门做旧的九十年代的老上海台灯摆在书桌上。
思绪有一瞬间的空白,他望着窗外的目光很快收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奋笔疾书地写起来,过了一会,才恍然间听到有敲门声。
回身望去,发现邢破正靠在门边,他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迅速收回,捏了捏泛酸的指尖,把笔盖合上了。
邢破对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了,干脆地走进来轻叩他的桌面,说:“送一,你下课了吧。一起吃个饭呗。”
吕送一瞥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目光清明地问:“谁请客?”
“嘿。”邢破既好气又好笑:“我请我请。”
但心里却在嘀咕:妈啊,这人的抠门本质啥时候才能改啊。
自从两人认识以来,邢破发觉吕送一这人是多抠就多抠。他还有一个信条:花别人的钱,让别人哭去吧。跟他做朋友,也是难啊。
“既然你请客,那我先谢过啦。”吕送一脸上带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不再说话,干脆利落地把桌面上的资料收拾好,然后随邢破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你刚才在里面捣弄什么呀?”邢破这时问道。
“写一篇论文。”
“写这玩意,难吗?”
“那得视乎对什么人而言。”吕送一边说着,边瞥邢破,意有所指,“对学霸来说,不难。对学渣来说嘛……”
后半句,他没说。邢破也懂他的意思了。
“得。算我问错了。”
再问下去,会被他怼得肠破肚烂的。邢破领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