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好无奈。这个名字怎么到了这两人的嘴里,满嘴的铜臭味了?
“小君。小君。这名字真好听!”邢破嘴里念着,又抬头看向女孩:“我可以叫你小君吗?”
“你不是已经叫了吗?”吕送一闻言,瞥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问你,我在问这个小君妹纸!”
“小君叫得这么亲热,你是想着撩妹吧。”
“你能不能闭嘴!”
好好的气氛,硬生生地让吕送一给破坏了。邢破想拿胶布把这人的嘴巴给封上。
毒舌他见多了,没见过比砒霜还毒的。
“小君,这样叫你,没问题吧。”邢破仍然在征求对方的意见。
叶钇君羞涩地点点头。
邢破高兴了,又问:“小君,那你现在有地儿落脚吗?”
叶钇君苦闷地摇了摇头,“我这两天住了小旅馆,但是兜里没钱了。工作也没找到……”
“这样啊……”怪不得她着急找工作呢,邢破摸着下巴,也发起了愁,忽然想起什么,目光看向吕送一:“啊,不如你收留她吧!”
“你当我是慈善家吗?”吕送一拒绝的口吻。
“你就发发慈悲咯。好人有好报不是?打个比方啊,你在路上看到一只流浪猫可怜,不也会心软带回家收养吗?你看小君姑娘这么可怜,你就当收养宠物一样咯。”
虽然邢破这么说,但叶钇君总觉得怪怪的。她什么时候跟流浪猫狗成同类了?
好吧……虽然她也是流浪的……
“不干!”吕送一十分坚决。
邢破说了,“你怎能这么没爱心?你不喜欢小动物吗?”
吕送一却说:“小动物我很喜欢呀。”
“这不就对了?把对小动物的爱心放到人身上,也是可以的嘛!”
“小动物,我顿顿不能少。”
“……”
靠!邢破心里骂道,这种哪是爱护小动物的行为?这分明是吃货吧!
“你怎么不收留她?!”吕送一反问。
“不行。我单身寡汉,家里又脏又乱,还是个一房一厅。她能住哪儿啊。”
“那我也不能收留她。”吕送一说:“有句话说得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帅哥必有损失。”
这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两位……不用麻烦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叶钇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出面打圆场。
本来她都这么说了,这事也就过去了。但邢破却倔在此处,死活要讨个说法。
“哎,吕公鸡……啊,不,吕送一,我记得你家楼顶不是有一间杂物房么。”
“你说啥?”
“我说你家楼顶……”
“不,上一句。”
“吕送一?”
“再上一句!”
“吕……吕公鸡?!”邢破说的是战战兢兢。
“这绰号你起的?”
“你不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吗?”
“谁说我是铁公鸡!”吕送一也是有尊严的。更何况在外人面前,怎能被人如此诋毁,“我很大方!好不好!”
第十一章这女的,是吃货吧
老子才不信你的邪!但邢破也是故意使的激将法,听吕送一这么说,赶紧顺水推舟:“对对对!你一向大方不计较。”随后又不等吕送一说话,对叶钇君兴奋道:“你要不嫌弃,就暂时寄住那儿吧。他是那么大方的人,不会介意的!”
“不嫌弃不嫌弃。”叶钇君连忙摆着手,并且感激地看了吕送一一眼。
吕送一听着皱了皱眉:怎么……感觉上当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不快,冲邢破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家……你不要擅作主张好吗。”
他平时有点小洁癖,自己的窝自己怎么造都行,就是不习惯有生人在,即使是关系好的朋友,在他家呆的时间长达一个小时之后他就会忍无可忍地撵人了,并且在他们走后会把家里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上次邢破用了他家的马桶,他硬是用洗洁精洗了三遍。
不过楼顶的杂物房么......那倒算了......反正也是放杂物的地方,平时他根本不怎么去,再加上在楼顶,住就住吧。起码,可以堵住邢破的嘴,不然这嘴碎的家伙会一天到晚把吕公鸡的花名挂在嘴上的。
见吕送一同意了,邢破大笑地拍拍他的肩膀,冲他挤眉弄眼:“吕送一,你这助人为乐的精神记得要继续保持,发扬光大啊。”
那语气,好像世界等着吕送一去拯救一般。
叶钇君倒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晕着一层绯红异常明显。她直起身子,对吕送一歉意地鞠鞠躬,轻声道:“对不起,吕先生,又麻烦你了。”
吕送一垂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分不清是情愿还是被迫无奈,这让叶钇君有一些尴尬。
偏偏邢破像没看出来一般,大气说道:“小君,别这么拘束嘛。你可以叫他送一,或者阿一,或者老吕。”
这几个称呼,吕送一一个不喜欢!他对叶钇君说:“你可以叫我吕教授。”
“好的。吕教授。”叶钇君很听话,疲惫的脸色总算有了一丝喜色。
可能是因为生活有了着落吧。至少,不必风餐露宿。做人嘛,有片瓦遮头就满足了,虽然只是一间普通的杂物房。但总比睡天桥底下好太多了。
这时,邢破又有了新想法,他对吕送一道:“哎哎哎,吕送一,我听你说过,你家楼下不是刚开了一家蛋糕店吗。店主一定在招人吧。听说老板是个美女哟!你去说一声,应该还在招人呢。”
吕送一心中腹诽:你怎么不让我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