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钇君连连点头,又感激地说道:“贝妮姐对我很好,说起来这件事也多亏了哥你!”
“我那天也是顺口一提。”邢破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送一真的帮你去问了,还是他的功劳大。”
叶钇君羞涩一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邢破:“你来找吕教授的吗?”
邢破点头:“对呀。我们有事要出去一趟。”
这时杜贝妮从后头的隔间走了出来,刚好听见这句话,走过来笑着问:“莫非,又有案子了?”
事关警方的机密案件,是不能随意泄露的,因此邢破只能笑而不语。
刚好这时吕送一从楼上下来了,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了一小截结实的小臂,手里提着一个银灰色行李箱,俊秀温润的面容显得愈发阳光帅气。
叶钇君一见他进来,眼睛就发亮,笑着跟他打招呼:“吕教授。”
吕送一淡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不再看她了,温润的脸上竟有一丝丝刻意的疏离,叶钇君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心里霎时间涌起一股失落的情绪,低头去做别的事了。
“吕教授,你这是要......出远门啊?”杜贝妮笑着跟他打招呼,想起刚才邢破的态度,知道他们这时有事出去办,自己不能多问,便瞬间转了话头。
吕送一淡笑着点头:“是要出去一趟,大概要几天时间,贝妮姐,如果这边有什么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杜贝妮笑笑:“没问题。”
临走时还给他们装了两盒蛋挞,让他们在路上吃。
吕送一和邢破走出蛋糕店,要出门的时候,邢破还回过头,冲着一脸失落的叶钇君挥手道:“小君,再见。”
叶钇君干巴巴地抬起头,勉强带着笑意,挥手说了句:“一路顺风。”然后看着他们背影,怅然若失起来。
两人出了门,邢破还一脸责怪地看了吕送一一眼。
“你对小君姑娘的态度也太不好了!”
“怎么,难不成让我每次见她都给她磕两个响头么?”
“嘿!”邢破都被气乐了:“你明知道人家......你还这个态度,不是明摆着伤人心吗?”
吕送一回头深深地看他一眼,吟诗似的自言自语:“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他是唐伯虎上身了吗?
邢破可不懂诗词歌赋,也懒得去揣摩吕送一的心境,干脆说不出话。两人走向了街边停着的车上,上了车,刚刚坐稳,邢破就迫不及待地把他手里的其中一盒蛋挞抢走,急切道:“这一份是我的吧。这可是杜贝妮给我的爱心蛋挞!”
吕送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话里却毫不留情地戳他的心:“你想太多了吧。杜贝妮会看上你?”
“怎么就不会了?我很差劲吗?”
“你属于典型的吊丝男士。没房没车没存款。撩妹只能靠把嘴。”
“呸。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行吗?!我没车?你坐的难不成不是车?”
“就这破车,你还是用的分期贷款吧。还清了吗?”
“……”
一听到车贷,邢破顿时丧了个脸,像要哭出来一样。
罢罢罢,不提伤心事了。
邢破愤愤地一脚踩下油门,驶出了街道。
而吕送一则淡定地拿起一块蛋挞,轻口尝之。
车在开往机场的路上,他们这趟是要飞往深圳。
通往机场的道路今日还算顺畅。过了许久,邢破才恢复了想跟他说话的欲望:“送一,你确定他们会出现?”
“他们一定会的。”吕送一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狭长的双眼微眯着,看向车窗外,某种却暗藏着幽幽的光芒。
深圳宝安国际机场。从北京到深圳的CA3412航班刚降落不久,T3航站楼,一群黑衣人随着人流从Vip通道里走出来,中间包围着有名的富二代网红汪睿俊。他每次出行,都搞得像皇上出游似的,随团跟着十几个保镖,旁人根本靠近不得。毕竟是个身价几百亿的汪公子,万一被人绑架了,可不是开玩笑的。而随团的,还有两个网红美眉,挨挨蹭蹭地跟汪睿俊挤在一起。
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小伙子。
前面有黑衣人开道,身边还有人围着,可谓是前呼后拥,排场非常大,这汪睿俊也就20多岁的样子,眉眼飞扬,他高傲地微扬着头,穿着倒是很普通。
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却依然散发着一种张狂的气质,大约是他对身边的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的样子太过明显的缘故,既没有对身边嘈杂的不耐,也没有对周围欢迎他的人表现出什么得意的态度。
人群里有不少人拿着手机偷拍他,甚至还有女性站在人群外冲他大喊老公,他都眼睛不眨地自顾往前走着,完全无视身边所有的反应。
不由得让人感叹,果然是富二代,行止由心,根本不考虑其他。
倒是看热闹的群众看到他身边的两网红,马上说:“咦?汪公子的女朋友好像又换了。上次不是那个叫什么逗来着?”
另一个同伴揶揄说:“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有钱人嘛!换女如换衣服。很正常啦。”
“真羡慕啊!我也想左拥右抱。”
“回家抱你家的母夜叉去吧。没钱还想泡妞?哈哈哈。”
对于这种坊间议论,汪睿俊早就见怪不怪。他的个性一向乖张,对别人的风评一向置若罔闻。
他们一行人刚走出接机口不远,在机场里等候许久的范离和王雨菁就顺着人流挤了上去。
在前面的黑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