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坐上了路边停靠的一辆车,也离开了。
邢破看到他们的时候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见他们上车要走,又连忙低声说:“这三人,好像有点可疑啊。我们跟吗?”
“你怎么看出他们有可疑了?”
“这……这一看,就像是大佬带小弟巡场子啊!”
“像吗?”
“像!《古惑仔》里的洪兴大佬蒋天生出场就是这排场。”
“就算他们有可疑,又如何。”
“跟踪他们啊?”
“非也!”吕送一推了推眼镜,靠在座位上轻轻伸了个懒腰,淡笑一声:“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以静制动。”
“以静制动?”邢破回头看他:“那就是干坐着?像个白痴一样无所事事?”
“听我的,没错。”
“但,我总认为,要找点事做。”
“你说的,很对。”吕送一苦恼下巴地思索了片刻。
“看。我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吧。”邢破欣喜。
不料,吕送一拿出来手机刷了刷美团,然后走下车。
“干嘛去?”邢破也下了车,颇为激动:“上楼抓人?”
“不。”吕送一说:“饭点到了。这附近有家川菜馆,先把欠我的那顿川菜还了吧!”
“......”
这账,他还记着呢?
学霸的记忆力,果然是过目不忘啊……邢破苦笑无言。
在邢破与吕送一在川菜馆大快朵颐之时,另一边,涂心诚等人的车疾驰在马路上。车外是深圳的街景,一栋栋摩天大厦从他们眼前一晃而过,整洁的街道,绿化带里整齐的植被像一条线一般从窗前划过,颇具现代化的大都市看久了会让人觉得晕眩无比。
陈果看向旁边的涂心诚,恭恭敬敬地问道:“义父,Hunter,真的会出现吗?”
“肯定会。”涂心诚闭了闭眼睛,老僧入定般,嘴角噙了一丝自信的笑意。
“boss,你怎么这么肯定?”肖荣添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着身后的涂心诚,看到对方投来一个轻飘飘的眼神,他莫名恐慌地咽了口口水。
涂心诚笑笑,右手轻轻抚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缓缓道:“高手过招,岂会轻易认输?等着瞧吧。它很快就会来找我们了。”
“喔!”肖荣添猛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激动地叫道:“怪不得boss你会故意把我们下榻的酒店告诉他们。这是引蛇出洞啊!”
陈果看他那个样子忍不住骂道:“好好开你的车。Boss的本领岂是你能看得穿的?以后别多嘴。”
“是……是。”
肖荣添又一次遭遇职场欺凌,乖乖闭上了嘴巴。
“义父,我们现在回酒店吗?”
“不急,先去吃个饭吧。”
等涂心诚三人吃完饭,回到香格里拉酒店时,一位服务生迎面走了过来,带着特有的职业微笑恭敬地伸出手,递给了涂心诚一样东西。
“涂先生,有人给你留了一条纸条。”
涂心诚跟陈果对视了一眼。
陈果问:“是谁留下的?”
服务生耸耸肩:“不清楚。它戴着口罩和墨镜还有帽子。它没留下名字。”
“好吧。谢谢你了。”
陈果伸出手把那张纸条接过来,同时把小费给服务生。
“义父,你看。”他将纸条递给涂心诚。
上面的内容写着——“敢动我的奶酪?”落款是——Hunter!
它来了。
涂心诚一看,顿时朗声笑出来,带着些许皱纹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得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它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陈果听了这话,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随后紧张地环顾一眼酒店大厅四周。
正好,他的目光扫到一个坐在那边茶座的怪家伙。
那人也戴口罩墨镜和鸭舌帽,遮得严严实实,视线正瞅向这边。
两人目光相撞。
怪家伙立即站起身,快步向酒店门口走去。
“快!”陈果朝肖荣添喊一声,两人忙向门口追去。
等他们追出去时,却见那人在路上飞奔,已跑出三四百米了。
是它!它必有蹊跷!
陈果二人拔腿就追。怎知,刚跑过一个拐角,就不见了人影。
街上的行人很多,却没找到相似的身影。
奇了怪了,难不成它还能长了翅膀。
陈果二人找了找,没找到人,就悻悻回去交差了。
而那个人,早已将墨镜口罩帽子扔进了垃圾桶里,还以极快的速度脱下外套,这简单的变装,足以骗过陈果。
想抓我?我们会见面的。它走在大街上,脸色冰冷若霜。
等陈果和肖荣添回到酒店,涂心诚已在茶座点了一杯咖啡,闲情逸致,品之。
陈果坐了下来,手里还拿着那张纸条,琢磨道:“刚才那人,十有八九就是Hunter,真可惜,被它跑掉了。”
“它要那么容易被你逮到,就不叫Hunter了。”
“果哥,这个Hunter究竟是谁啊?”肖荣添以前没听说过这个人物,忙瞪大了眼睛问陈果。
陈果摇摇头:“没人见过它,只有关于它的传说。听说它专门坑骗有钱人。得手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是个很有手段的家伙。在诈骗界,也是个新冒头的知名人物。”
“切。”肖荣添不屑,一脸狗腿地看向涂心诚:“再厉害的人有咱们boss厉害么?”
陈果却说:“此人能够联系上汪睿俊这号人物,也算厉害,虽然它手下只有三个蠢货,但是却能屡屡得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