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来的烟雾,喃喃自语:“这火有点不对劲啊。”
“哪里不对劲?”肖荣添跟在后面紧张地汗都出来了,见陈果突然停住,连忙拉着他的衣服往外拽。
“果哥你还说那么多干什么,逃命要紧!”
陈果心中一凛,甩开肖荣添的手。
“义父呢?”
“什么?”肖荣添也不知道。
回头一看,涂心诚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本应该跟在后面的啊。
“不是你带着他吗?”陈果质问肖荣添。
“我……我……”肖荣添答不上来,方才那么慌张,谁顾得上那么多啊。
陈果猛地灵光一闪,着急喊道:“糟了。我们上当了。”
“啊?”肖荣添傻傻,不明所以。“上啥当!”
“你这个白痴!这个火灾是假的!”
“火灾还能有假?”肖荣添不明白。
“是Hunter干的!”陈果咬牙切齿。
真没想到,千算万算,还是着了Hunter的道。
该死!
陈果猜得没错,这火是假的。Hunter是指放了一场烟雾,再引发酒店的火警装置。它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趁机掳走涂心诚。
“靠!”陈果心中恼怒,狠狠地踢了一脚旁边酒店的逃生门。
真的是大意了!这火来得这么蹊跷,他居然还被骗了。现在趁着混乱的机会,涂心诚肯定已经被Hunter挟持走了!
“那他们去哪儿了?”肖荣添急问。
陈果从走廊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赶紧说一句:“上楼顶。”
肖荣添在后面怪道:“为什么去楼顶?”
陈果脚步不停地从楼梯往上跑去。具体他也说不清楚,但,总感觉应该在楼顶。
很快,他们一路跑上了香格里拉酒店的楼顶。
第二十五章Hunter的真面目
楼顶的通道门虚掩着,陈果猛地踹开,夜风瞬间席卷而来,如同黑墨般的夜色侵吞着城市灰茫茫的建筑物,不远处的霓虹闪烁着光怪陆离的亮光。
在那光芒之下,果然看到一个戴着黑帽的家伙。它身姿挺拔,一只胳膊将涂心诚勒在胸口出,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刀,抵在涂心诚的脖颈处。
在昏暗中,陈果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能从五颜六色的光芒中看到他唇角那一抹浅浅的笑意。
陈果冲他喊道:“Hunter,快放了我义父。”
Hunter将手里的刀在涂心诚脖子上转了一圈,淡淡地开口:“你们胆子不小啊,竟敢破坏我的好事。”
他的声音清朗,听起来是一把很年轻的声音,却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威势,让人听着莫名心颤。而且这句话是肯定句,好像他是专门为了这件事来复仇,只要轻轻一动,就会要了手下人的命。
陈果急得大汗淋漓,平时的理智全然抛却,只冲着对方喊道:“你敢动手,你也跑不掉。”说话时,他从袖口间不动声色地滑落了一把飞刀,稳稳地抓在手里。
他对自己的飞刀技术也很有信心。
而这时的涂心诚虽被挟持着,但好在理智尚在,也许他并不相信对方会真的要他的命,冷哼一声:“Hunter,你别太冲动。我们可以好好合作的。”
Hunter的嘴角扯过一抹冰冷的笑意,语气也沉了下来,它的手下力气重了几分,嘲讽道:“合作?你们三番两次坏我好事,还想跟我谈合作?”
涂心诚感受到脖颈处的冰凉,勉强维持着笑意:“以前的事,算我们不对。那一千万,我会还给你。我是真心想跟你合作的。”
“想跟我合作,就怕你没有资格。”Hunter冷冷地说着,语气中满是嘲讽。
猎猎风声在夜空中呼啸而过,涂心诚忽然绷紧了身子,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资
格。我若没有两把刷子,能逼你现身?”
陈果也有些恼怒,他向来崇拜自己这位义父,没想到竟然被对方如此轻视,顿时不爽道:“我义父设过的局,能甩你九条街。一年前,那个易租宝……”
说到一半,他看到涂心诚朝他投来制止的眼神,陈果自知失言,讪讪地闭了嘴。
但Hunter还是听出来了,语气中多了些诧异:“听说易租宝的幕后指使一直没抓到,想必就是你吧。”
涂心诚朗声大笑,颇有些自豪,嘴上却依然谦虚着说:“失敬失敬。正是老夫的杰作。”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代号狐狸。久仰。”
“你的大名,也如雷贯耳。能把章老瘸戏弄得团团转。你的本事也不小嘛。”
“嗤。章老瘸那种货色,不值一提。他不过是惹了我,我给他点教训。”
至于Hunter与章老瘸的过节,涂心诚没兴趣知道。
“你。师从何人?”涂心诚问道。但凡骗子,总有人带入行。像陈果,名为义子,实际上则是他的徒弟。
“嘻。”Hunter不予回答。
“莫非,你是老鬼的徒弟?”
“不。”它否认了。
“那么,你是八掌柜的人?”
“哈哈。也不是。”
既不是老鬼,又不是八掌柜,这Hunter究竟什么来路啊。涂心诚刚才说的这两个人,乃是诈骗界的两顶尖骗子,与他本人合称骗界三杰。这自然是外界的称呼,实际上,他和另外两人并无多少交集。只不过,见Hunter的身手,令他情不自禁想到那另外两名与他水平相当的骗子。
但对方却跟老鬼与八掌柜毫无瓜葛,这倒令涂心诚意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