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们见过吗?”陈果装作糊涂的样子,显然还对上次被骗一事耿耿于怀,并且心存警惕,他陈果可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而且看这家伙笑的那么诡异,一定又打算骗人了。
吕送一推推眼镜,笑道:“陈先生,何必这么警惕呢。我只不过是来打声招呼。”
陈果不管,以免别人误会,甚至还直接拉住经过的服务员说:“我跟这个人不熟。我们不认识的。”
惹得服务员一脸莫名,看他的眼神也像看神经病。
吕送一见状笑笑,也没说什么,起身回去了。
陈果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想骗我?没门!看你这次还能怎么办!他心中得意地想着。
吕送一回到原来的桌,邢破笑他:“怎么着?这回折了吧?”
吕送一却冲他自信一笑:放心吧,这一顿,不用你请了。
“真的假的?”
“不过,得你帮个忙。”
吕送一凑近邢破,在他耳边细语一番。然后两人神色如常地开始吃饭了,在中途,吕送一手里突然响了,却没有接。
邢破看到,忙说:“你的电话响了。怎么不接。”
吕送一犹豫地看了手机一眼:“我去一趟洗手间。”
“嘿嘿!”邢破笑了笑,故意拔高了声音,大声道:“干嘛这么神秘,接电话还要去洗手间?难道是女人打来的?”
吕送一不理他。直接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
而那边陈果一看,心知这件事一定有蹊跷,他看见邢破又低下头开始吃饭了,连忙偷偷追了进去。
只见吕送一钻进了一间厕格里,压低着声音说:“汪睿俊那边来消息了吗。”
“机票已经订好了吧。一个小时,我应该能赶到机场。不过,我得摆脱那个邢破,还有那个陈果才行。”
在外面偷听的陈果暗中吃惊,不知他是不是要坐飞机去见汪睿俊,但也打定主意,一定要拖住吕送一。
等吕送一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发现陈果已经和邢破坐在一桌了,两人相谈甚欢,看起来就像是认识了许多年的好友一般。
吕送一故作好奇地走过去:“陈先生,我们不是不认识吗?”
陈果忙道:“这都什么话呀。我们不是不打不相识吗。”
邢破也说:“吕送一你也不要那么小气嘛。来来,果哥,我们干一杯。”
两人开始推杯换盏,异常投机。
陈果还叫服务员又送了瓶五粮液来,跟邢破边喝便聊,看起来是打算要坐很久了。
吕送一则表情焦急地看看手表,见他们没有要走的意思,忙说:“你们喝吧,我有点事,先走了。”
却被陈果一把拉住。“吕教授,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你不会是记恨我了吧。这样,我自罚三杯。但是你可要多坐一会。”
话音刚落,就咕噜咕噜连喝三杯。
吕送一也忙说:“之前的事我并没有放在心上,不过今天真的有事,不能陪你喝了。
陈果叹了口气:你这是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老吕,不是我说你。男人嘛,要大度。邢破也跟着帮腔:而且我觉得这陈先生人也不
错,两人要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嘛!”
说着拿起桌上的一个酒杯,放到他手里:“刚才陈先生为表歉意都喝酒了,你也要来一杯。”
吕送一没办法,被迫喝了几杯之后,又急切道:“我真有事。要不,这顿我请客!行了吧!我现在就去埋单!”
说着,就要往柜台那边走去,一手掏着钱包。看来是真的很着急结账。
陈果又拦住他:“怎能让你埋单呢。我请客。这顿我请!你们还想点啥菜,尽管点。”
邢破和吕送一悄悄对视一眼,都在心底暗笑,脸上却分毫不显。
“果哥真豪气。那我可点了。”邢破一点都不客气地拿起菜单,还看着吕送一说道:“你
看果哥这人,多大方,你以后多学学!你这要是走了,不是不给果哥面子吗。”
吕送一听了,一脸无奈,坐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邢破把服务员叫来,又点了几样菜,还点了一瓶茅台。
最后把菜单交到陈果手里,忙不迭道:“果哥,今天真是让你破费了。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吗?”
陈果强颜欢笑地摇了摇头,这邢破是真的没客气。一口气点了七八道菜,而且都是大菜,再加上那茅台酒,不知道要花多少钱,他虽然心疼,但为了破坏吕送一去机场,只能出血了。
“你点的已经够了。我就不要什么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三人又开始大朵快颐起来。又是喝酒又是吃菜的。
好不容易等酒足饭饱了,外面天都黑透了,吕送一和邢破都撑得快站不起来了,一人嘴里叼着根牙签,懒懒地看着陈果。
表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陈果在他们的注视下去买单,看着打出来的一长条账单,都觉得心里在滴血。
一看后面的金额,乖乖,又花了几千多。
等他结完帐回来,吕送一也歇得差不多了,扶着喝得半醉的邢破起身:“陈先生,这顿谢谢你了。”
陈果摆着手说:“不客气不客气。”同时低头看看手表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这样无论如何也赶不到机场了。
虽然因为这事花了几千多,但还是破坏了吕送一的好事,他心里觉得得意不已。
但是瞅着吕送一一点也没有误机后焦急和烦恼,反而慢悠悠地的跟邢破走出门口,陈果才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猛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