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告诉我呗。”杜贝妮开始撒娇:“我保证不告诉吕教授,我们只是好奇嘛!”
“对不起,真的不能说啊。这是吕送一的秘密。”
而后不管杜贝妮怎么跟他说,邢破都没有说出来,她也不免生气,愤愤地在微信里骂道:“臭邢破,去死!”
叶钇君连忙安抚她:“贝妮姐别生气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而且我们也许也不该问。”
杜贝妮气得喝了几口水,情绪才有所缓解,她见叶钇君一脸失落,连忙劝道:“就算那是他的旧情人又如何。小君,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努力争取。不然,爱情会从指间溜走的。”
叶钇君却依然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杜贝妮知道以她的性格恐怕很难迈出这一步,忽然又想起什么,连忙从包包里拿出两张门票,高兴道:“今晚有空不。我们去看节目。”
“这是什么?”叶钇君好奇地看着这两张票:“是音乐会的门票吗?”
“不是啦。”杜贝妮说:“是那个臭邢破送我的门票。今晚有吕教授的节目。我们可以去电视台看现场录影。”
叶钇君拿过门票,看到上面电视台的地址心动了,不禁有些心动,这个时候,她再次无意中抬起头望向外面,忽然皱起眉,原来,之前见过的那个潦倒的中年男人又站在了马路那边。虽然没看到他是否在看自己,但是她看过去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耸起衣领匆匆走了,非常可疑。
叶钇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倒是杜贝妮在望过去之后,忽然一拍桌子。
吓了她一跳。
杜贝妮还一脸愤愤地喊道:“又是那家伙!”
叶钇君刚往她手指的方向瞧,看到外面有个穿得非常时尚的男人在收起相机。那个人带着口罩,打扮地也很前卫,一身潮牌运动衣,就是跟脖子上挂的那个相机不太相配。
“上次就看见他在店门口鬼鬼祟祟的,被我发现了,这次竟然还敢来!觉得我好欺负是吧!”杜贝妮说着,就一边挽起袖子,怒气冲冲地抄起门边的扫把追了出去。只不过她刚出门,那个人已经跑远了。
看来,这两人都在门外发现有人在窥伺她们,但她们关注的,显然不是同一个男人。
杜贝妮知道追不上他,悻悻然地走回来,把扫把放好,秀气的眉毛带着怒意皱起,惋惜道:“又被这家伙跑了。”
叶钇君忙问:“那个男人究竟谁呀?”
杜贝妮这才说:“那男人又好几次偷拍我们店,都被我发现了,不过这其中定有古怪……”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尖叫一声:“啊!他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完了,我遇到跟踪狂了。怎么办?我一个人住耶。要不,小君你来陪我住吧。”
“说不定是你想太多了吧。而且我脚受伤了,搬来搬去不方便。”
杜贝妮想想也是,便作罢了。
而这时,陈果气喘吁吁地钻进停在路边的车里,心想这蛋糕店的女老板也太彪悍了吧。
撸着袖子提着扫把就冲出来了,要是他再跑慢点,被逮住了肯定会被揍成猪头的。
以后不能再去监视了。陈果心有余悸地想着,然后翻看着单反相机里刚刚拍的照片。
照片里因为隔着窗户,所以角度并没办法好好选择,但还是拍到了几张叶钇君的正脸。
陈果看着这个女人,不由陷入了思索,这个人现在就住在吕送一的家里。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到了晚上,叶钇君和杜贝妮两个人关了店门之后就急忙两人打车到了电视台门口,这个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有不少都是急着入场的观众。
邢破则在门口等她们。手里拿着一束鲜红的玫瑰,在人群中非常惹眼。
见他们从车上下来,邢破连忙挥手:“在这边!在这边!”
等叶钇君和杜贝妮过去,他把手里的玫瑰往杜贝妮面前一送:“送给你的,我今天专门在花店里挑的。”
杜贝妮一看到他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不接他的玫瑰。
“你怎么还生气呢。”邢破连忙上去道歉:“我都买玫瑰花给你赔罪了。”
杜贝妮横他一眼:“谁让你不肯告诉我那女人是谁。”
“这是人家隐私。我要说出去,岂不是小人了?”
“哦,难道你说我是小人咯?”杜贝妮眯了眯眼,看向他的眼神更冷冽:“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邢破没想到自己说多错多,慌忙道歉:“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可千万别生气了。”
杜贝妮抱着胳膊侧过身,不理他了。
还是叶钇君出来打圆场,笑着说:“贝妮姐,你就别逗他了。”
杜贝妮看向邢破:“这样吧。如果你肯告诉我吕教授和那个女人的故事,我就答应和你约会。”
“此话当真?”邢破一听,眼睛都亮了,顿时见色忘义,把自己之前的话都抛在了脑后。
“当真!”
邢破想了想,痛快道:“好,成交!不过先看完节目。”
可怜的吕送一就这么被自己的兄弟用一次约会给卖了。
杜贝妮听到邢破的答复,脸上的表情这才好了点,她悻悻地接过玫瑰,一手扶着叶钇君,跟着邢破用门票进到了摄影棚,此时的录制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
两个人好不容易穿过人群,找到了票上的座位然后坐下,邢破还得意洋洋地跟杜贝妮邀功:“怎么样!这两个位置不错吧,是我特意挑的的,从这里看台上,看得又全又清楚。”
杜贝妮白他一眼:“你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