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贝妮和叶钇君对视一眼,也不说话了。
第三十七章跟踪狂
自打邢破说完故事之后,三人都没什么再吃下去的心思了,勉强地吃了几口,就准备回家了。
邢破先去结了账,然后准备送两个人回去。
因为叶钇君就住在吕送一家,所以邢破直接开车将她送到了路口,这里晚上有夜灯,而且两边还有商铺,夜深之后就没什么人经过,但也安全。
“送到这里就好,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把贝妮姐送回去吧。”叶钇君边说边打着车门,下车了。
“我没关系啦!”杜贝妮连忙说:“还是送你到蛋糕店门口吧,不然多不安全!”
“不用担心。”叶钇君说着已经从车上下来了,转身对他们挥手:“这里平时就没多少人,很安全的。你们放心吧。”
既然叶钇君已经下了车,他们也不好再挽留。
道别了之后就开车离开了。
叶钇君这才转过身,慢悠悠地往家里走,她脚上有伤,所以走得很慢。这个时候夜空寂寥,就像被一瓶倒泻的墨汁沾染了,头上的银河浮着星星点点,如同夏夜里的萤火虫。此时此刻,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盏路灯孤独地映着路面,几只飞蛾在徒劳地撞着灯泡,地上躺着飞虫的尸体。两旁,路灯以外的地方,则是一片昏暗。建筑物熄了灯,偶尔谁家打开的窗户,仿佛怪兽的眼睛,狰狞而凶恶地扫视着这片宁静的夜晚。
空气中透着一丝凉意,却弥漫着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无法形容。
她并不着急,一边走,一边回想着适才饭桌上邢破论述的故事。
想着,想着,她忍不住叹了口气:吕教授,好痴情,好可怜啊。
这样专一而痴情的男人,怕是许多女人所爱的。
总比那些花心的渣男好多了。
“得得得!”
轻缓的脚步声在深夜寂静的街道中显得异常突兀。
“得得得!”
忽然间,叶钇君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停住了脚步。嗅到一丝危险的信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是漫长的街道。她随后又恢复了常态,脚步却明显变得更快了。
“得得得!”
这一次,她分明听到自己身后跟着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虽然轻得若无,但她耳朵灵,听出来了。
身后有人!
她脚步加快了。可惜受了伤,不然她会一路奔跑起来的。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速度在变快,在逃离。那个随影而至的脚步声也不再有所顾忌,丝毫不做掩藏。
“得得得!”它也加快了。
叶钇君听着身后越来越明显的脚步声,壮着胆子猛地一停!
她深呼吸一口气,再度回头一看!
身后只有明晃晃的路灯的光芒,长长的街道上不见半个人影。
一阵风吹过,路边大树被吹得籁籁作响,“沙沙沙!”,就像谁在发出可怕的奸笑声。
她心缩了一下,吐出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莫不是错觉?她想。
可她没发现,而在她身后一家商店的招牌后面,蜷缩藏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街灯的光芒照着他的侧脸。
此人,正是几次出现在蛋糕店门口的潦倒男人。
这家伙,是跟踪狂吗?
叶钇君知道不对劲,脚步不敢放慢,急匆匆地往前走。
一路走上了斜坡。前面没多远出现了蛋糕店的身影。
噢!终于要回到家了!她抬头看了眼招牌,心里刚松了一口气,突然从她的身后扑来一个身影。
叶钇君看到了地上的影子,在那一秒机警躲开。同时回头一看,正是她之前看到的怪男人。
只见,这个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眼露凶光,在这样清冷的巷子里,更显得阴森可怖。
“你……你想干什么?”叶钇君看着对方埋在阴暗中的脸,颤声问道。
“你去死吧!”那个男人却忽然变了脸色,狰狞着脸,手里的刀朝着叶钇君直直地捅了过去。
“哇啊!”叶钇君大叫一声,在这个时候她根本来不及躲开,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但等了几秒,想象中的痛意并没有袭来。她睁开眼,就看到一双修长的手,紧紧地握着那把刀,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刃连接着掌心不停滴落。
叶钇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心底一颤,目光下意识就顺着那双手往上看。
却看见,吕送一面无表情地抓着刀,脸上是从未显露过的冷冽,甚至带着一丝阴狠,他冷冷地看着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男人,大声呵斥:“滚!”
那男人吓得屁滚尿流,连刀都不敢要了,转过身连滚带爬地跑了。
吕送一这才松开手,那刀应声掉落,上面已经被血浸染了一层血色。叶钇君吓得差点哭出来,但依旧强忍着难受,抓着他的手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吕送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但是却悄悄动了动手指,手指还能活动,只是牵连着伤口,一动就钻心得疼。
“不要逞强了,快回家,我给你包扎。”叶钇君扶着他受伤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家里走。
一边走,她一边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莫不是担心我深夜未归,特地……”
她还没说完,就被吕送一给怼了:“你自我感觉真好。我是出来扔垃圾。无意中看到的,才帮你一把。”
真是这样吗?大半夜的,还扔垃圾?叶钇君可有点不信。
不过他既然这般说,也不好揭穿他了。
她心里,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