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给其他人倒了一杯,大家伙都坐下了,只有吕送一走到一边打电话给邢破。
珍嫂跟杜贝妮接着说:“小昊得了白血病,医生说要100万手术费,我实在凑不出来,只好来找邢破想办法。”
“别担心大嫂,肯定会有办法的。”杜贝妮安慰着。
而叶钇君坐在旁边,听着她们说话默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
吕送一挂掉电话,走过来说:“珍嫂你等等,邢破就赶过来了。”
珍嫂点了点头,气氛一时间也沉重了下拉,杜贝妮从柜子里拿出一盒蛋挞出来:“蛋挞新鲜出炉,要不要尝一下。”
她先给珍嫂拿了一个,说:“珍嫂,你大老远来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垫垫,我这里的蛋挞还不错,你尝尝。”
珍嫂有些局促地接过来,低声说了句:“谢谢姑娘。”
几个人就这么在蛋糕店里等了好一会儿,邢破才开着他那辆破车匆匆赶到。
他一进店门,就气喘吁吁道:“大嫂,小昊怎么了?”
珍嫂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依靠,话还没说出来,就抱着他痛哭。邢破霎时间也是一脸愁容,低声劝道:“大嫂,你放心,钱我一定会想办法的。小昊呢?”
“在医院。”珍嫂抹了抹眼泪:“我叫隔壁病人的家属帮忙看着,抽空过来的。”
“你先回医院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先别担心了。”
珍嫂这才能够放心地点点头,邢破把她送出门,直到离开,才重新走回店里,颓然坐下一边挠头,一边长长地叹气。
吕送一看着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人一眼,问道:“100万?你怎么凑得到啊。”
杜贝妮也担心地看着他:“是啊,这么大一笔钱。”
“唉,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我会想办法的。”邢破摇摇头,他一口把桌上的水喝完,就离开了。
第四十章生病的侄子
看着他背影,杜贝妮也叹了口气:“他不会做傻事吧。”
“放心,他是个有分寸的人。再说,他能做啥出什么傻事来。他总不能去抢银行吧。”吕送一摇摇头:“不过他这件事真的很难办。”
他说着,也离开了。
叶钇君却看起来呆愣愣的,杜贝妮看她一眼,怪道:“小君?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叶钇君一脸纠结地摸着手里的杯子:“这么多钱,邢大哥到哪里找啊。没想到邢大哥有那么可怜的侄子,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帮他呢。”
杜贝妮一听这话,笑了:“别傻了。你连自己的肚子也只能勉强填饱,怎么帮得上这个忙呀。”
叶钇君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纠结着,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吕送一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正好碰见杜贝妮,她看着他手里的果篮,忙问:“吕教授,你去哪儿?”
“我去一下医院。”
“你是去探望珍嫂她家吗。等等我,我也去。”
“你确定吗?”吕送一看她一眼:“店里怎么办?”
“关一天门无妨啦。”杜贝妮不在意地摆摆手:“珍嫂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我作为知情者,当然要去看看。”
“好吧。”吕送一刚点头,就听叶钇君跟着说:“贝妮姐,我也去。”
“你真的要去吗?”杜贝妮看着她的脚,担心道:“你的脚好些了吗?会不会不方便。”
叶钇君连忙摇头:“已经好多了,没什么大碍。”
见她坚持要去,杜贝妮也没办法,只能由她了。
三人一起来到小昊所在的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他们上了三楼的肿瘤科。这个楼层相对来说比较安静,但是却萦绕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感觉。
进了病房里,只见邢破,珍嫂都在,两人坐在床边,愁眉苦脸的,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个光头的小男孩,他脸色苍白,眼睛却是炯炯有神,穿着一身病号服,正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画册。
看到他们进来,珍嫂连忙收敛了愁容,迎了上去:“你们怎么来了,还拿了这么多东西,上次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们了。我们怎么好意思收你们的东西呢。”
吕送一摇摇头:“珍嫂你太客气了,我们也没有做什么。”
珍嫂推脱不过,只好收了,叶钇君拿出自己专门买的小熊公仔放到小昊面前,温柔道:“姐姐送你一个小熊公仔,喜欢吗?”
小昊笑着接过,甜甜道:“谢谢姐姐的礼物。”
看着这个面容苍白的小男孩,叶钇君觉得心疼不已。
突然间,刚刚收了礼物正开心的小昊突然捂着胸口,痛苦地在床上打滚起来。
“小昊,你怎么了?小昊!”
屋里的人都慌了。
只见小昊吐出一口血,痛苦地喊了一句“好疼”,就昏死了过去。
所有人都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吓了一大跳,珍嫂更是脸色大变,赶紧按床边的呼叫铃。
随即,走廊里很快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将各种仪器熟练地接在小昊身上,推进了急救室。
吕送一他们也跟着去了急救室,站在门外等候。直到急诊室的大门关闭,珍嫂才像泄了气一般蹲在地上。她面对着墙壁,无声又绝望地哭着。
而邢破重重叹了一口气,颓废地坐在了旁边的等候椅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了一根刚想点燃,忽然想起这里不能抽烟,只好将那根烟在手里来回捏着。
杜贝妮见这情况,心里更加担心,焦急道:“这病能治好吗?”
珍嫂吸了吸鼻子,缓缓道:“医生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