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人吗?”
“啊?”欧阳,范离和王雨菁面面相觑。
显然不是的,吕送一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抠门得要死,更别提分走他一半的钱,那他还不得分分钟钟把人给碎尸万段了?……
只听得吕送一继续说道:“涂心诚这只老狐狸既然敢插手我的事,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说着,一股狠意悄然生出。
尤其唇角边挂起的那抹冷笑。
让欧阳,范离和王雨菁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在心里默默发誓,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惹这个吕送一。
说来这两个临时搭档也算是奇葩的,都在偷偷策划着背后捅对方一刀,就算不死也是半残。
鹿死谁手就各看本事了!
但有一点,王雨菁还是十分不理解的:“吕爷,我还是不懂,他们直接从深圳飞纽约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从深圳到上海,再从上海飞呢?”
吕送一又一次推了推眼镜,眼镜下露出一抹狡诈的光:“因为他们要等一个人。”
想骗他?没门!他可是绝顶聪明的。
至于这个人究竟是谁呢,且待下回分解。
入夜,位于希尔顿酒店不远处一处花基边,涂心诚的手下肖荣添正百无聊地原地来回打着转,或是蹲在一旁抽着烟,目光一直未离开过酒店的大门。
大晚上的,一个人在此蹲守,多无聊啊。可他是奉了陈果之命在此监视,若发现不对就得随时汇报及跟踪,一步也不敢离开。不过,一边蹲守着,肖荣添一边骂涂心诚那两父子,“妈的。死台湾佬,天天把我当做苦力。啥事都要我做。给一点工资就要我当牛又当马。气死我了。”
就算心有不甘,能怎么着呢。肖荣添等了好久,肚子又饿了。便叫了一份干炒牛河外卖。蹲在外面,一边吃,一边抽烟,一边继续等。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蹲守两个小时后,终于见到一个人影匆匆从酒店里走出。
这个人,正是吕送一三个手下之一的范离,那个游戏大神。
肖荣添赶紧捧着干炒牛河,躲到一边。
只见范离似乎很着急,边打着电话,边在路边随便拦下一辆出租车就走了。
剩下的烟还未来得及抽完,就被肖荣添丢在地上踩熄了,干炒牛河也不吃了,直接扔垃圾箱里。他也跟着上了一辆出租车,指着范离坐的那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师傅说道。
“师傅,快点,跟紧那辆车,千万别跟丢了,钱不是问题。”
出租车师傅爽然地应了一声:“好嘞。”
车速瞬间提起,与此同时,师傅继续说道,“我在这一行里干了都快几十年了,车技更是公认的好,你就放心交给我,保证不但跟得上前面的车,还不被对方发现。”
肖荣添警觉地看了眼出租车师傅。
出租车师傅一笑,解释道:“我干这行也有些年头,遇到得人算是不少,有些东西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嘛。”
什么呀,你都一眼看见啥了?肖荣添反而被出租车师傅给说糊涂了。
出租车师傅再次开口,好奇地问道:“你跟踪啥人,该不会是……”
一副妻子出轨,丈夫偷偷尾随的画面,在出租车师傅的脑海里呈现,他不禁同情地看了眼肖荣添……
一记冷冷的眼神扫过出租车师傅,他识趣地闭了嘴。
耳根总算清净,肖荣添这才把这边的情况编辑成文字发微信给陈果。虽然出租车师傅不论是车技还是跟踪水平真的不错,但他仍是不敢大意,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前方的车辆。
与此同时,一个疑问在他脑海里浮现。
现在已是深夜十二点,范离这个时候匆匆出门,还着急慌忙地上了出租车,莫非是遇到十万火急的事?
出租车已在不觉间,驶离了市中心,在一处相对偏僻的公园的路边停下。
为免被发现,肖荣添也赶紧让师傅停车,甩下两张百元大钞就跳下车,快速闪身到旁边一棵大树后面,微探着脑袋查看前方情势。
只见路边站着一早早等候着的身影,正是汪睿俊身边那个叫做杨天佑的年轻男人,他的脸上盛满了怒气。而范离下了车,就径直朝对方走过去。
“范离,你丫混蛋。”杨天佑怒气冲冲。
“骂我干嘛!”范离有些发懵,不解地问道:“杨天佑,你疯了吗?这么急call我出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动不动,就骂人!俺东北人也不是随便遭骂的!”
“你还敢说!”
忽然,杨天佑凑近,一把揪住范离的衣领,气愤万分道:“臭小子,你一肚子坏水,我都知道了。”
一愣,范离心虚地撇开了视线,一把打开杨天佑的手,装糊涂地问道:“你说什么呀,我不懂。”
显然杨天佑不吃这套,冷冷道:“别装糊涂了,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
这小子莫非真的知道什么了?
现在叫他出来,要么是在套话,要么是别有他求?范离理了理衣领,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
“有话直说,别叽叽歪歪的。”
看来范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那他也就只能……
唇角一勾,杨天佑露出一抹冷笑:“我找朋友了解过了,《传说》这款游戏的中国版权在几天前,刚被北京一家公司拿下,你哪里还有版权卖给汪公子?”
范离神色大变,不禁冷汗涔涔。
谁也没预料到,杨天佑竟然会秘密调查,并且还查到些十分有价值的东西。这事若是被汪睿俊知晓,不止是他们的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