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可是个超级大骗子。”他说着,微躬着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低喃:“说不定,我连流一滴眼泪都是假的。”
叶钇君心中一惊,强扯着一抹笑意,摇着酒杯,一脸得意道:“如果我把这些告诉义父,你猜他会怎么想呢。”
第五十九章谁爱上了谁
“哦,是么?”吕送一丝毫不惧,脸上的笑意还更深了,他捏起叶钇君脸侧一缕卷发在指尖轻轻地绕了一圈,目光温柔:“你一定不会说的。”
叶钇君一愣:“你就这么肯定?”
“你要是想说,早就说了。何必跑来威胁我?”
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抓住叶钇君的胳膊,一用力就将她推到自己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撑着胳膊,用同样的姿势看着她,调笑道:“你是不服气。”
叶钇君心虚地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服气什么了。”
“你不服气,被我骗了。你以为把我的心骗到了。但结果却是,不是我爱上了你,而是你爱上了我。”
“呸呸呸。”叶钇君推他一把,气急败坏道:“谁……谁说我爱上你了。自恋狂。”
“是么?”吕送一挑了挑眉。
叶钇君看着他此刻英俊又极具魅惑的脸庞,有一瞬间的怔愣,紧接着,就看到吕送一朝着她压了下来。
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如墨一般的香味,如同迷药般让她晕眩。
直到她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在她的唇上,然后慢条斯理地舔舐,叶钇君忽然觉得大脑像被炸开了一般,变得一片空白。
她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迎合,虽然以前骗人的时候,也跟那些男人接过吻,但这一次,却不一样。
正当她迷恋、沉醉、不知所以的时候,吕送一忽然松开了她的嘴巴。
他淡淡地伸手摸了摸唇角,目光中不含一丝情欲,清明的可怕,趁着她发愣之际,突然打开身后地门,把她推出门口。
“滚。”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落差也太大了吧。叶钇君被推出去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站在走廊,傻傻地看着那扇禁闭的大门。
“这臭男人……我不骗走你的心,我就不姓叶!”
叶钇君对着门愤愤地想着,她刚回头,正好看到涂心诚就站在那边,看着她。
她脸色微变,一脸心虚地跟着涂心诚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涂心诚就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小君,我教过你,骗人的时候,不能动真情的。”
“义父,我没有。我接近吕送一,只是想套些情报。”
“没有,便好。那个吕送一,不是你能对付的。”
叶钇君呐呐地点了点头。
她回到自己房间,外面的天空被霓虹灯映出一片绚烂的颜色,就像是上海的夜空,有同样雄伟的建筑却又添了一丝异域风情。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被金钱浇筑的世界,竟然比上海还多了一丝冰冷。
她坐在落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这样的地方似乎与她相隔遥远。她的思绪忍不住又飘回到了小时候。
那是叶钇君的妈妈刚自杀的第三天,葬礼刚刚完毕,她平时总会被妈妈梳理好的头发散乱着,身上还穿着一身小黑裙。可怜的她将要无家可归,她就蹲在走廊里,外头是一片昏黄的天空,日暮缓缓下落,所有争吵的人们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理所应当的以为她正投入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为她依然是个天真懵懂的孩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蹲在走廊里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手里的娃娃,听着大人们说话,那些她似懂未懂的带着深意的话,早已深深烙在了一个刚刚失去了一切的尚且敏感的孩子的心里。
“小君才这么大,又要上学又要吃穿,一年的花费要多少钱哟,我家里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可能供得起……”
“我也不容易啊,小君好歹是个女孩子,我家可还有个男孩,我养自己儿子都很费劲了。”
“平时小君的爸妈也不怎么跟我们来往,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我们了?”
“你也是她的亲戚,不得担起责任吗?”
“我平时那么忙,哪有时间管她……”
“……”
里面来来回回就是这样的理由,她听着都有些心烦,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映进了她的眼帘。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画面,那是一位在她眼中笑容慈祥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西装,半弯着腰同她说话。
“你叫小君是吗?
她仰着小脸,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大约是因为他跟那些在房间里谈论着她的人们不一样,所以才有这么特别的感觉。
叶钇君轻轻点了点头。
她忘了那个男人跟她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紧紧地抓着手里的娃娃,恐慌却又无比坚定地站起身,将自己稚嫩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然后就是他牵着她的手,走在夕阳下的画面。
这个时候争吵了许久都没有个结局的亲戚们因为想要回家,都走了出来,却看到走廊没人。
“该不会是走丢了吧?”
“谁知道呢!这孩子这种时候了还乱跑!”
“这要是丢了谁能找到啊!”
“呦呦呦,你看看这孩子多不听话。我才不要呢。”
“估计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吧,肯定一会就回来了。”
“既然她不在,之前说的事就改天再商量吧,我还有事呢,先走了。”
“我也先走了。”
“我也是。”
一群人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