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范离挺挺胸膛,说:“那必须滴,兄弟。不是我吹。俺们东北人最讲义气。”
粉哥一听,“唉哟,听你口音,还真是东北。巧啦,哥也是东北那旮沓的。”
范离忙问:“哥你哪儿的。我是辽宁铁岭市铁岭县古岭子村的!”
“巧了!”粉哥那叫一个激动啊。忙说,“哎呀,老铁。我也是铁岭县七里河村的。咱俩老家差不远啊。”
“大哥!”
“兄弟!”
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这不,出门遇老乡,事情就好办多了。范离得到了特别优待,跟这三人熟络起来,还凑桌打起了麻将。
“糊了!清一色,对对胡!”
“鸡胡!”
“十三幺!”
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搓麻声,陈果都想骂人了。这范离跟人家称兄道弟了,他却被五花大绑留在这儿。这都叫什么事啊。大家都是人质,为啥差别就这么大滴?看来,还是范离说的对,身陷囹圄,骨气管个鸟用啊。
心高气傲的陈果决定放下那不值钱的尊严,他在屋里大喊:“快来人啊!”
连喊好几声,好不容易,才见黄毛推门进来。
他骂:“你嚷嚷啥呢。别打扰我们打麻将!”
黄毛输了几圈麻将,正愁没地方出气呢,走过去又给陈果一个大嘴巴子。
“哥!”陈果赶紧学范离那招,语气也软了下来,说:“跟你商量个事呗。”
“啥事。赶紧说,老子正听牌呢。”黄毛好不耐烦。
陈果说:“你也帮我松绑呗。我给你们每个人两千。不,三千!”
又有银子自动送上门了。
这黄毛拿不准主意,赶紧回去问粉哥,然后又折返回来,问陈果:“我大哥让我问,你是哪儿人?”
这跟哪儿人有啥关系吗?
陈果脑瓜子转了转,连忙装出东北口音:“唉呀妈呀。老铁,巧了,俺老家也是东北铁岭那个屯的!”
幸好他有事没事就看东北二人转,多少学得一些东北话,而且他老喜欢辽宁民间艺术团的杨树林,宋小宝,还有文松那帮欢乐喜剧人了。
然而,他的套路被范离拆穿了。客厅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大哥,别信他!他就是一个台湾佬!才不是我们东北的!”
靠!陈果心里骂道,这个死范离,少说两句会死啊?!
这时,粉哥带人走了进来。
他叉着腰,问:“你是台湾哪儿的?”
陈果见瞒不下去了,老实交代:“我是台南的。”
粉哥一听,喊手下:“揍他!”
噼里啪啦,又是一顿海扁狂揍,陈果本来瘦得像猴子,现在肿得像男版贾玲。他好不委屈,嘤嘤说道:“干嘛揍我?”
“揍的就是你!”粉哥威风凛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