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咖啡里,然后用汤匙轻轻搅拌几下,再用手背轻轻地触摸咖啡杯。
温度,刚刚好。
他这才轻轻地拿起来,轻抿一小口。
真是个舒适的午后啊。他心里发出感叹。
这要是让吕送一看见了,怕是得吐血。一边忙得冒烟,一边却是闲得发慌。
叶钇君也猜出来了,义父这是打算来招釜底抽薪,等吕送一把所有事都办妥了,却是为他人做嫁衣。她只是想不到,义父会使出什么招数,一举独吞这盘生意呢?
她同时也有点担心,“义父,要不我们收手吧,我总觉得这十亿计划太冒险了。”
“为何?”涂心诚问。
“义父,这币圈风险太大。就算我们植入了病毒,但也难保不会出现突发情况啊。万一,投资亏了呢。”
“不怕。”涂心诚说:“我看中这个计划,并不完全是为了投资赚钱,而是想把我那十亿赃款给洗干净。现在国际刑警方面盯我盯得紧,那笔钱我一分没敢动。但若是把它投入币圈里,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只要到币圈里转一圈再拿出来,就算亏了,也值。反正,那不是我的钱,是一群凯子的钱。哈哈哈哈。”
看来,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才看中吕送一的这个计划呢。
但,叶钇君仍有另一层面的担忧,“义父,可果哥还被汪睿俊关押着。如果我们出尔反尔,恐怕他性命堪忧啊。我们不能不顾着他的安危。”
“何必担心这个呢?”涂心诚说:“做人不能心软,做骗子这行,利益就是一切。至于阿果,就算他倒霉吧。”
“哎……”叶钇君知道劝服不了义父,便轻叹气,也喝起咖啡了。
不料,这一番话,恰好被乔装打扮,躲在一旁咖啡座的陈果听得一清二楚。
他逃跑以后,第一时间就赶来香港。本来是打算找义父问个清楚,但事到如此,他最后的幻想都破灭了。那蒙面人,果然是涂心诚派去的杀手。目的就是置他于死地。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自古至今,哪个功臣会逃得过皇帝的猜忌与诛杀?想到这儿,陈果的心拔凉拔凉的。他没想到义父会如此无情无义,好歹他也昧着良心帮义父赚了那么多黑心钱,却换来如此下场。
可叹可悲!
不过……哼,既然涂心诚不仁,也别怪他不义了。陈果咬牙切齿,发誓要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叶钇君的手机响了。
是许志远打来的电话。
“义父,汪睿俊让我们今晚八点钟到希尔顿酒店见他。”叶钇君接了电话,便转告涂心诚。
咦?涂心诚有些意外,“怪哉,这汪睿俊怎么突然来香港了?”
“莫非他察觉到了什么苗头?那我们要去见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