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过广州。”
说着,他又看着吕送一,嘴唇突然发出一声冷笑说,“那个孙留义,是你什么人?”
吕送一冷冷看着他说:“这个,你不用管。”
涂心诚何许人也,早就看出端倪来了。他笑说:“你就是那个重伤未死的儿子吧。孙留义,是你父亲!”
吕送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其沉默,不言而喻。
涂心诚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要找到那个骗子,是为了报仇吧。”
紧接着,他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我本来还挺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恨骗子?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可惜啊,我不是你要找的仇人。”
吕送一看着他说:“那你知道是谁吗?”
涂心诚说:“姓吕的,你可真搞笑。我凭啥要告诉你。是你害我坐牢的!还拿走了我的钱!我跟你的仇,不共戴天!”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把话聊死了呗!”
看样子,无法再愉快地交流下去了,吕送一起身要走。
涂心诚却冷声说道:“不过嘛,你想知道的话,告诉你也无妨。”
吕送一果然停住了脚步,回头问:“哦?你有这么好心?”
涂心诚冷笑说:“好心?不见得。你以为江湖讲情义这种东西吗?既然你想找其他骗子寻仇,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江湖上有三个大骗子,我乃其中之一,另外两个顶尖骗子叫老鬼和八掌柜。”
吕送一点头说:“我也听说过他们的名号。”
涂心诚继续说,“老鬼喜欢独来独往,这个人脾气很怪。至于八掌柜,那是个狠角色,比我还狠。一旦被它盯上的目标,它会把人家骗得倾家荡产,一毛钱也不剩。而且,它不管对方是有钱人还是穷鬼,它绝不留情。更重要的是,它跟黑道有关联。那些与它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吕送一说,“你见过它?”
涂心诚摇摇头说,“不,没有人知道它的身份。这才是它可怕的地方。”
吕送一想了想,站起来要走。涂心诚却喊住他说,“你就不好奇,我为啥对你和盘托出?”
吕送一看着他,说:“很简单,你的想法是,如果我去找那两个人,不管谁赢谁输,都是你愿意看到的结果。你这是一石二鸟,渔翁得利,坐山观虎斗。”
“哈哈!”涂心诚大笑了,说:“果然啊,还是骗不过你。你很厉害,你可以成为江湖中最厉害的骗子。”
“骗子?”吕送一冷眼瞅着他:“我不当骗子。反而,我要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骗子,通通干掉。”
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知为何,他身后的涂心诚,露出奸诈的笑意。
而在拘留所的门口,停着一辆保时捷。而车里,邢破和叶钇君等待多时。
“也不知道他们谈得怎么样了?”叶钇君担心地看向拘留所门口。
“你是担心吕送一,还是你义父?”邢破问道。
叶钇君被这个问题难倒了。她在担心谁呢。或许,两者皆有吧。
未几,拘留所门口走出了吕送一的身影。
他走向保时捷,钻进车里。
坐驾驶座的叶钇君迫不及待地问:“我义父……他怎么样了。过得还好吗?”
“放心,死不了。”吕送一说:“就让他在牢里好好改造吧。兴许,出来后会改过自新,变成一个好人的。”
“希望如此吧。”
这时,邢破问:“接下来,我们要去哪儿?”
吕送一目视前方,说:“我们去找,另外两个大骗子。”
保时捷迎着即将没入地平线的夕阳,开去。
他们踏上了新的旅程。
而吕送一最终能找到仇人,彰显正义吗?
第九十二章骗人的神棍
此处,乃位于闹市的一处算命馆,它的门口挂着一块招牌——布衣馆。
屋内,只见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窗户,暖黄色的烛火犹若舞者不停地扭动着曼妙的身姿,房间陷入一片昏黄中。
可见屋子正中设有一龛,供奉着几尊神像,并配有相应的供品,寻常可见的食物和香火烛火,与寻常的供奉台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在龛左右两侧挂满了各色锦旗,似在彰显神的灵验,又似在夸馆主的能力非凡。
布衣馆的馆主就坐与一侧的桌前。
一袭唐装罩住他清瘦修长的身型,略有些许消尖透着似精明的面容,因他此时双眸紧闭,手握一串佛珠,唇边微一张一合的低声默颂,而显得格外庄重出尘,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味。
他的名字叫做黄林。
乃是远近闻名的一代气功大师,有关他的传言也是神乎其神,他不单上通天文下通地理。
可谓是一神人也,又得两徒弟长伴于左右。
位于他左侧是一名约莫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长得尤其憨态可掬,体态更似相声演员岳云鹏,只是他给人的感觉不似岳云鹏那般讨喜,傻中带着一些狡黠,让人有种道不清的不舒服感。
桌子的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坐于左侧的女人,已有六十多岁,小巧的面容,因年纪的缘故,已生出不少的老年斑与深浅不一的褶子,却隐约可见她年轻时的如花般的美貌。她叫梅姨。
至于另一个女人,则分明是三十多岁,却因体态发福,常年忧心操劳,让她看起来像四十多岁,似刚步入更年期的老妇女般。这位,叫做朱敏,是梅姨介绍过来的客人。
来这儿,皆因她儿子的病。现下,她儿子患了白血病,病入膏肓,她实在是走投无路,时常偷偷抹着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