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避让开生怕殃及鱼池,也有好奇者忍不住探头地朝里瞄上一眼。
原来是朱敏与她的丈夫周文宇正发生争执。
周文宇指着朱敏气呼呼道:“那个神棍的话你也信?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朱敏急忙辩解:“那个大师不是神棍,他算得很准。而且,有很多名人也会去找他的。”她就亲眼见过,不会错的。
“扯蛋。”周文宇直接爆了粗口,再次强调,“这些神棍说的天花乱坠,无非就是想骗钱。”
她老公还是很有理智的。
朱敏问道:“那我们家小天的病……”
难道靠神棍?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如果人们口中的大师,他们要是能治病救人,那为什么还要有人去学医,生病的人也不必去医院,直接去求大师岂不是更好?!
周文宇摆了摆手,有些疲惫道:“别说啦,我们得继续治疗,才能救小天。”
她问道:“为什么就不试试别的法子呢?”她直勾勾地盯着周文宇。
忽然,她又用双手捂住了脸,泪悄无声息地从脸颊划过。
这钱一天天的往医院里投着,可小天都住了这么久的医院,病情仍是不见好转,她真的快要崩溃,感觉看不到前方有什么希望。
就在这时,黄林的出现,给了她一丝慰藉,让她想要尝试一下。
但丈夫的态度,俨然认定了她口中的大师就是个只会招摇撞骗的神棍,就更别说其他的了。这也引起她的逆反心理,越是不行越想尝试,越对大师深信不疑。
就在这时,隔壁一对姓陈的夫妇走上前来。
手落在肩,陈先生轻轻地拍了拍周文宇的肩,算是无声的劝慰与安抚。他又转头看向朱敏,他的老婆陈太太正一手揽住朱敏,他出言劝解道。
“周先生说的对,现在的骗子花样百出,利用封建迷信骗人钱财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周太太你千万别上当。”
陈太太附和道:“是呀,现在很多的骗子就会利用别人的信任行骗,他们只在乎钱有没有骗到手,压根不在乎被骗者会不会倾家荡产。”
朱敏带着低低的哭腔又一次辩解道:“那位大师他不一样,能用气功治病。”
陈太太继续劝道:“什么大师,能用气功就能治百病?这一听就是吹嘘,你可千万不能相信啊!到头来害的恐怕是自己!”
周文宇赶紧表示认同:“你看,人家都不信,就你这个傻女人会信。”他又何尝不知妻子是惦记儿子的病情呢。但是,尽管如此,也不能上当啊!
朱敏欲再辩解,可看了眼其他人,她妥协了。
就在这时,护士推着刚做完检查的小天回来,也正好瞧见朱敏和周文宇吵架的那一幕,他再次陷入了自责当中。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父母因为他的病而一次次的争吵,有时候他也会绝望地想着如果他死了,父母会不会就不会争吵了。但这只是他埋没在内心的想法,他没办法想象如果他死了,父母会有多么的伤心。所以,他在努力地和死神做斗争,尽管每次治疗,他都疼得撕心裂肺,可他总是一声不吭,紧紧咬着牙关,不让痛哭迸发出来。就连护士姐姐也经常夸他:“小天真的好乖,好勇敢啊。”
可他活得这么勇敢,只是单纯地希望一家人不要再有争吵。他希望看到父母脸上出现久违的笑容啊!
迎上前,他拉住爸爸妈妈的手,央求道:“爸爸妈妈你们别吵了。我不想看到你们因我的病吵架。”他轻轻地将父母的手合在一起。
这一刻,朱敏的心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
她一把将小天搂入怀中,泪水再次滑落。而周文宇抱住妻子和小天,温柔地抚着妻子的背,声音也温柔了不少。
“孩子!爸爸妈妈不吵了,再也不吵了。”
朱敏点点头。
见此,小天露出满意的微笑,一旁的陈氏夫妇也露出欣慰的笑。这一页,总算是暂时揭过了。
还会有续幕吗?
同日,来到了深夜时分。夜色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整座医院笼罩在夜幕下,显得寒气逼人,阴森刺骨。
忽然,两个鬼鬼祟祟,又胖乎乎的身影出现在医院的院子里,他们四下张望。此时的医院里静悄悄地能听到时钟的走声。
这两人正是李欢乐和洪子怡。他们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只要他们藏在角落里,就很难被认出来。而他们手里还拎着一个麻袋。这麻袋竟然还轻轻地颤动。
里面,装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呢?!
他们东张西望后,便直接奔向其中一栋楼的楼梯间,期间并未遇到任何人影,十分顺利。进入到楼梯间,他们都为之松了一口气,李欢乐捅了捅一旁的洪子怡,说道。
“朱敏的儿子就住在3楼16号病房里面。”
洪子怡点点头,在李欢乐的示意之下,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三楼。
先探出头,瞄瞄情况。
但见护士站,一个值班的护士,坐在电脑前,单手拖着腮,正在打着瞌睡,似乎梦见了什么好吃的,她的嘴角正流着哈喇子。根本没注意到两个不速之客已经偷偷从她眼皮底下溜了过去。
而李欢乐与洪子怡俩人沿着长长的走廊,一间一间地找着16号病房。一边走,洪子怡一边扯了扯李欢乐的衣服,小声地问道。
“师兄,又要使那招吗?”
李欢乐白了一眼洪子怡:“废话。师父来来回回,就会那一招呀。”
也是,行骗那么多回,师父都是换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