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直呼,“你弄疼我了。”
吓得邢破连忙松开了手,满含歉意地关切说道:“对不起,弄疼你了,弄到你哪儿了,我看看?”手足无措着,想伸手又不敢,满面关切与担忧。
杜贝妮不忍,如实告知:“刚刚我骗你的。”
邢破松了一口气。
看了眼四下,杜贝妮忽然说道:“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吧。”
邢破跟她进了小区,到了她租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大的单间,大约只有20多平方,还是几个人合租的那种。由于是工作日的原因,其他室友都上班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家。
进门左侧是卫生间,沿走到再向前一点,就是所谓的卧室,陈设也及其简单,一桌,一椅,一柜,一床,家具都是旧的有些脱漆了,本该白色的墙壁已微微发了黄,所幸杜贝妮收拾整齐,让整个房子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看到这场景,邢破的心情很复杂。他没想到,杜贝妮的境况会这么糟糕。
尤其是在他的视线落在杜贝妮受伤的脸上和身上时,他心中更是一阵莫名的难受,也涌起更多的不解,不由得问出口。
“之前你开蛋糕店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不辞而别……”
杜贝妮一脸无奈,几欲要哭出来解释道:“我不辞而别是没办法,我本来想安安静静过日子,没想到还是被他找到了。没法子,我只能不辞而别。”
“他?”邢破疑惑,不由地想起白天的事,便问道,“那个男人……他是……”
不知为何,他的心有些忐忑。
既想看向杜贝妮又有些不敢,他的目光虽是看向窗外,但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向杜贝妮,似在期待着什么。
杜贝妮满是悲愤:“是我以前的男朋友。都怪我当初太年轻,被他的甜言蜜语骗到。没想到,他是个渣男,借了钱要我还不算,还经常动手打我。我就是不想跟他扯上任何瓜葛,才想远走高飞。不料被他找到。所以我才匆忙结业了蛋糕店。也没来得及跟你们说一声。”说起这件事,她一脸的歉意。
只有心疼,邢破哪儿还责怪得起来。
手不由自主地抬起,他心疼地欲一把揽住杜贝妮,却在手即将落在杜贝妮身上时,他忽地意识自己行为的唐突,忙收回。
又是一阵自责,他恨自己在杜贝妮需要帮助时,不在她的身边。
这时,杜贝妮开口,问道。
“小君和吕教授,还好吗?”
一愣,邢破如实说道:“还好,他们也很挂念你。”
哀叹一声,杜贝妮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眼他。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敲门声,似要把房门给砸开般,并对着屋内的人十分嚣张地叫嚣着。
“贝妮,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把门打开,不然,我可踹门了!”
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引得杜贝妮一阵惊惧,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颤。
这一幕落进邢破的眼里,那叫一个心疼,忍不住伸手轻轻环抱住杜贝妮,似安抚小猫般轻轻地拍了拍杜贝妮的背,柔声道。
“不用怕,有我在,我帮你解决。”
“可……”
杜贝妮欲言又止。
这时,邢破眼里的温柔和怜惜已由熊熊燃烧的怒火取而代之,他捏紧拳头站起身,如临大敌般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
门打开了,果然是那家暴男。他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唇角一眼,家暴男轻笑一声道:“呦,是你!”说着,一把推开邢破径直走了进去。
可把邢破气得不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忍住想要痛打这渣男一顿的冲动。
家暴男上下打量一眼邢破,看着杜贝妮,邪笑问道。
“贝妮,这就是你的新情夫吧?!”
“喂!”邢破当即怒了,一把推开家暴男,呵斥道:“嘴巴放干净点,我们俩清清白白的。”
家暴男被狠狠地撞到了桌角。
他立即就恼了,扬起拳头就要干一架——杜贝妮说道:“苏子玮!请你不要再闹事了!”
他停住了手,瞅着她,笑得够奸诈。
也在这时,邢破知道这家伙的名字——原来,他叫苏子玮啊!
“怎么?舍不得你的情夫了?”苏子玮似笑非笑,十分可恶。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邢破正色道。
“谁信呀?!”苏子玮呵呵一笑,反问道,“你们没关系,你会帮她出头?”他面上虽笑着,但双眼却始终紧盯着邢破。
“子玮,真的和他没有关系。”杜贝妮也说:“我和他以前是朋友,最近才重遇。”
“原来是老情人啊!”苏子玮的眼底浮现一抹更深的笑意,面上依旧痞气十足。“行。你们想好,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是,必须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邢破怒了:“你这是勒索!”
苏子玮坦然地承认:“没错,就是勒索。一百万!不给我,我就跟她同归于尽。”
他俨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这简直就是妥妥的渣男啊。对付这种男人,很棘手啊。而且,他一开口就要一百万,邢破上哪儿弄这么多钱?!
第一百一十四章问吕送一借钱
“你就不怕我报警?告诉你,我跟公安局的人,有些交情的。”看看,能不能唬住苏子玮。
不料,苏子玮冷笑一声:“呸!老子烂命一条,怕啥?坐牢对老子来说,就跟回家一样。”他还挑衅地看了一眼邢破,似在说,“你能拿我怎样。”
邢破当即边撸袖子,边道:“那我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