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的鬼魂没再出现,但这师徒仨被吓得不轻,第二天就赶紧去请庙里的和尚来做了一场法事,还请了几尊佛像放在屋里四周,这才多少定定惊。
哎!实在太吓人了!
经过惶恐不安的几天之后,一大清早,“叮咚叮咚!”布衣馆的门铃响了。
有人拜访。
洪子怡还穿着宽松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打着呵欠,边走去开门,边说:“这么早。谁啊?”
一大早就扰人清梦,太不道德了。等她打开门,定睛一看,顿时眼瞳瞪大,睡意全无。
站在门口的两个来客,穿着公安制服。他们掏出证件,声音不冷不淡,“你好。我们是刑警,来调查一件凶案。请问,黄林大师在吗?”
此二人,肯定是为前几日的朱敏之死而来的。洪子怡不敢大意,立即请他们入内。
“两位,请坐。我这就去叫师父起床。”
说罢,她腿脚利索地跑回房里,拼命敲师父卧室的房门。
这黄林昨夜一夜没睡好,迷迷糊糊的,整晚脑子里都梦见朱敏鲜血淋漓地朝他伸出手,“呜呜呜!我死得好惨……还我命来!”她的声音凄惨,阴森,在黑暗的梦境中震荡。再看她的伤口,很深,脖颈像要摔断了,摇摇欲坠,仿似走一步,就会掉下来。那血淋淋的伤口赫然开着大口子,眼睛由于恐怖,张得圆鼓鼓的,许多黑乎乎的粘血从嘴里经下颚流到胸部。
“妈呀!别找我!我不是故意的!”黄林从噩梦中惊醒,被子下已被冷汗濡湿。
都说,做贼心虚。做了坏事的人,岂能安眠到天亮?
“啪啪啪!”刺耳的敲门声又吓了他一跳。
外面传来洪子怡的喊声:“师父,开门!快开门!”
他这才穿好睡衣,伸出手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穿好拖鞋,走过去开门。
“怎么了?”他皱着眉头,脸上既有不悦,也显得惨白。
“师父,大事不好了。公安来了。为了就是前几天晚上的那件案子。”洪子怡大声咧咧的,黄林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巴。
“丫头,你疯了吗?说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洪子怡也后悔了,瞅瞅外面客厅的方向,心想那俩刑警大概听不见吧。
黄林终归是老奸巨猾。如果表现得不够冷静,很容易便被人识破他做贼心虚。于是,他吩咐洪子怡去把李欢乐叫醒,叮嘱他们俩,“等一下要处之泰然,不许露出一丝慌张。懂吗?”
“明白。”两人频频点头,同时将心中那一丝慌张彻底按压下去。
而后,这师徒三人才淡定自若地走出去。
客厅里的两位刑警已等候良久,他们正寻思着黄林是不是已经跑路之际,只见一位大师风范,衣着颇为仙风道骨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热情地与两位刑警握手。
“公安同志,你好你好。我就是黄林。”
“你好。”俩刑警回应道。
黄林毫不慌张,淡定地坐下,再吩咐李欢乐上好茶。
“不知两位公安同志,来找我何事?”
俩刑警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几秒,其中一位说道:“我们是奉命来调查一件凶杀案。还请你们配合。”
“凶杀案?”黄林佯装惊讶万分,忙说:“好好好!我们一定知而不言,警民合作,这个社会才会和谐嘛。”
“那好。”
一个刑警掏出笔记本,另一个则问:“你们星期三晚上在哪儿?”
“我们那天晚上去了艾氏集团。与艾立言董事长会面。”黄林老实道出。这一点,他不想隐瞒。也认为隐瞒此举,毫无必要。毕竟,这种事,只要稍微调查就能查清楚了。他如果隐瞒了,反而显得做贼心虚。
刑警继续问:“这件案子,就是在艾氏集团楼下发生的。有个女人摔下楼,死了。”
黄林故意装作大吃一惊,看了看洪子怡与李欢乐,才说道:“竟有此事?!”
刑警盯着他们仨,像猎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看得他们三人浑身不自在,但他们依然保持着冷静的表情。
“事情闹这么大,你们当时在场,岂会不知?”
“这位公安同志,此言差矣。”黄林摆摆手,说:“我与两位徒弟离开之时,并无异常。可能当时凶案并未发生吧。”
俩刑警又用眼神交流了一下,那位刑警继续问:“不知你们离开时,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
“这个,真没有。”黄林说道,反而问道:“公安同志,就算发生命案,你们也不至于找我们来问话吧。这个,我们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不。”刑警说道,“我们来找你,还有另一层原因。那个摔死的女人,叫朱敏。”
“朱敏?是谁?”黄林假装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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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此时,布衣馆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啊!”
这声尖叫来得突然,惹得屋内的人望出门外一看,却是一个老婆子脸色苍白,跌坐地上。
这不是梅姨吗?她怎么会来这儿呢?
她一定是听到朱敏的死,才被吓到了。
坏事了,她会连累大家的。
黄林好歹是个老江湖,马上使个眼色,让李欢乐出去扶起梅姨。
刑警问道:“这位老人家怎么了?脸色好像很难看啊。”
黄林说:“哎。她呀,经常一惊一乍的,我们都见怪不怪了。可能是方才听见死人了,她才被吓到了。”说着,他又叮嘱李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