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啥啊。老吕,我就觉得你是没事找事。我敢保证,贝妮绝对清白。”邢破绝对不相信,他爱的女人,会是骗子。
但往往,陷入爱情的人们是盲目的。
“我们,走着瞧吧。”吕送一冷静得多。
只有理智的人,才会是骗局对决的赢家。
这是位于闹市区的地下室,住在这儿的人,大多是收入低下的外来工。
一间普通单间,只要两三百块。在大城市中,这样的房租廉价得令人羡慕。当然,此处的环境也十分脏乱差,几十户人家共用卫生间,租户们将衣服晾晒在走廊,连做饭的灶台也搭在走廊,电线乱搭乱放,万一起火,可不得了。
可是,有钱谁想住这种地方呢。还不是生活所迫吗?
繁华的大都市,一面是奢华,另一面则是委曲求生。
当黄林走进这肮脏不堪的地下室时,他不禁捂紧了鼻子,仿佛这地方的一丝空气,都令他嫌恶。他衣着光鲜,穿金戴银,和这破地方着实格格不入。要不是为势所迫,他这辈子都不想来到这种地方。
这会让他想起,他年轻时候,落魄时的生活。当年,他住在棚户区,屋破雨漏,三餐不饱。他永远不想回去那种贫困交迫的日子。
“师父,这边。”李欢乐在前面带路。
他好不容易才查到那个保安的住所。那人叫陈叔,是艾氏集团的保安,那天晚上遇见凶案发生,可把他吓惨了。他这么大的人,哪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啊。从那晚之后,他就在家休养,连保安的工作也辞掉了。
听说,警方也找过他。只不过因为他情绪不稳,才还没有录口供。
必须赶在警方前,买通这个人。
“师父,就是这儿!”李欢乐带着黄林来到其中一间单间前。
“师父。这种地方真的太破烂了。”洪子怡发着牢骚。
黄林何尝不觉得是呢。他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又捂了捂鼻子,嫌恶之情,溢于言表。
“敲门!”他命令道。
于是,李欢乐上前敲门。
“笃笃笃!”三响过后,一个精神颓靡的老头子打开了门。
“找谁?”他抬起头,一脸愁苦的皱纹,像干旱季节田地里裂开的纹路。
“你是陈叔吗?”李欢乐问道。
“是我啊。你们是……”陈叔点头承认,忽然,他的眼瞳蓦然睁大,视线缠在黄林身上,脑门上、鼻尖上,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
“是……是你!”他认出来了!
这个人,就是那晚的杀人凶手!
他指着黄林,一张老脸绵软无力地扭曲了起来,内心的恐惧传递到手指。他的手指在颤抖,双脚站都站不稳了。
“老人家,别紧张。”黄林虽然很嫌恶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们,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