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活,他们还真干不惯。一天下来,累得全身几乎都散架了。
所以,早早地,洗完澡,他们就睡觉去了。
却有一人,依然未睡。
会是谁呢?
夜色渐深,到凌晨一两点时,街上已空无一人,寂寥的路灯映着冗长的街道。却见,黑暗中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此人鬼鬼祟祟,戴着鸭舌帽和面罩,一身黑衣,根本看不出他的模样。而且,他很巧妙地避开了街上商店的摄像头,避不开的,他就直接用晾衣杆把摄像头给捅到另一边。如此这般,他顺利来到了杜小姐的炸鸡店。
“嗤!”蒙面人颇为不屑,冷笑着用油漆在卷帘门上写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而后,他把带来的汽油从门帘下方倒进炸鸡店里。
紧接着,他擦亮一根火柴。火光照出他那样阴邪的眼睛。
他冷冷一笑,将火柴扔到地上。
汽油被点燃,随即蔓延至屋内。
熊熊烈火顿时燃起。
蒙面人不急不缓,慢条斯理地走到偏僻的角落,才拿起电话,报通119火警电话。
“喂?XXX着火了!你们快来,地址是……”
挂掉电话,他又将手机里的电话卡拔出来,扔进垃圾桶里。
如此一来,警方就无法通过报警电话来追踪他的踪迹了。他想得很周到,虽然现在电话卡都已经实名制,但他还是能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途径来获取非法电话卡。
不一会儿,摘下头罩,回复普通装扮的蒙面人出现在修车房门口,他打开门,走了进去,全然不顾马路对面被大火覆没的炸鸡店。
此蒙面人,竟然就是吕送一。
这火,是他放的!
拔人氧气管,放火烧店,这吕送一,不是一般的暗黑啊。
等他回到房间,钻进被窝准备睡大觉时,一阵消防车的警笛声这时由远而近了。
动静太大,修车房里的人陆陆续续被吵醒了。
邢破揉着睡眼,从二楼房间的窗口看出去时,只见对面炸鸡店被大火覆盖了。
“哇!”他睡意全无,炸毛了。
“喂喂喂!快起床!”邢破一个个拍响房门,把其他人都叫醒了。
他招呼大家快去帮忙救火。
只有吕送一怎么喊都不醒。这小子,正在呼呼大睡呢,还戴着防噪声耳塞,别说拍门,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懒得管。更何况,这火是他放的。
由于救火及时,虽然没祸及其他店,但是炸鸡店的门面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好好的一家新店,才开业一天,就遭此厄难。杜贝妮赶来时,看到这一幕,完全惊呆了。
邢破遗憾地对她表示安慰,还问:“贝妮,你最近是不是有啥难处,尽管跟我开口嘛,何必去借高利贷呢!”
“什么呀!我哪有借别人钱!”杜贝妮好不冤枉,多次辩解:“我没有呀。真的没有借高利贷。”要不是看在她颜值高的面子上,大家不一定相信她的解释。
毕竟,这表面上看,就是高利贷放火警告的案件。
卷帘门上的油漆字充分表明了,这火,跟高利贷有关。
这正是吕送一的移花接木,故意把黑锅推到高利贷的身上。警方想追查,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至于他这么做的目的,一方面是,这个杜贝妮竟然要他当苦力?那自然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如果不烧了这家店,他明天,后天,大后天,可能一个月都要在路边扮公鸡!
这岂是他能忍的?他可不是邢破,为了讨好女人而任劳任怨。
他是直男癌晚期。
惹他,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站在火灾熄灭后的炸鸡店门口,杜贝妮神色凝重。这家店被烧了,她倒无所谓,问题是,她本想利用此地来监视修车房的阴谋也就落空了。
而,这才是吕送一把炸鸡店烧掉的真正目的。杜贝妮安的什么心,他会不清楚?
这个女人要是以为他吕送一好欺负,那就真的是太幼稚了。
直觉告诉他,杜贝妮的来历,很有可疑。
第一百六十七章杀猫凶手
这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紫红色的闪电如同一条紫色巨蟒,雷鸣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撕裂开,震荡在天空之中,乌云在墨色的天空中渐渐堆积,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
等瓢泼大雨在整座城市里激起一层白雾,城市里的人们已经关门闭户,在温暖的房子里沉沉地睡着。
外头的一切风暴都与他们隔绝。
修车房的人们也已经睡着了。
突然,叶钇君的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了。
一个黑色的人影紧贴着墙壁,脚步轻轻地从外头溜了进来。他探头听着房间里响起的沉沉的呼吸声,随后偷偷往里面走,外面暗沉沉的,但时不时划过天空的闪电却能将房间映如白昼,那个黑影就这么摸索着,一路走到了猫笼前。
小黑听到细微的声音便惊觉地醒来,它那双眼睛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光芒,看到那抹黑影,它刚想叫出声,就被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脖子,让它喊不出来。
外面的雨声“哗哗”作响,遮盖了一切声响,在修车房后面的一条巷子里,一个穿着雨衣的黑色人影在雨幕中看不清模样,他手里挥着一根棍棒,狠狠地砸了下去。
巷子里响起一阵凄厉的猫叫,雷音滚滚,将这几声惨叫声掩盖。
有鲜血溅到了雨衣上。
翌日,一大早的,邢破伸着懒腰从楼上下来,他鼻翼微动,疑惑地嗅着空气中传来的这股不寻常的香味,他靠在楼梯的栏杆上努力往厨房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