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这才不慌不忙地跟上去,缀在了队伍的后面。
??楼上楼的管事在前面带着队,一路朝着公主府大门走去,没有人发现这一行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
??春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夹着微风扑在人的脸上,送完诸位宾客,从外面请来的帮厨、杂工也陆续开始离开。
??看着长长的队伍,齐予面露不解,这么大的门,怎么走起来这么慢,前面的人是堵车了吗,都快半个小时了,还没轮到楼上楼的人出府。
??又过了好一会,天色已经暗下来,终于轮到楼上楼的伙计了,她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慢了。
??大门处,有一人拿着名册高声读到:楼上楼帮厨四人,伙计十人,管事一人,共计十五人,朱管事,面白,短须,鼻有一痣,身量微胖,身高……
??另外一人则按照所听到的,开始核对,甚至有人开始查起了人数。
??齐予当下便急忙转身,然后目不斜视地往后走,大意了,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太坑·爹了,不就是公主大婚吗?有必要这么严格吗?
??又不是皇帝选妃,至于吗?好像皇帝今天是来了,所以这可如何是好。
??她心里慌乱,脚步却一刻也不敢停,万一被人看见了,多出来一个人可怎么办,估计明天的京城头条就是:驸马逃婚被当场抓了个现行。
??眼下穿着这套衣服在公主府也可疑,大家都在排队离开,她这么到处一走,太引人注目了。
??回到自己藏衣服的地方,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缝隙,齐予心里一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完了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八成是被公主府的人发现了,今天谁不知道那是她的衣服,发现的人肯定会往上禀报,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传到大公主那里去了。
??大公主确实已经知道了,她看了眼满脸焦急的寒水:“吩咐下去不要声张,暗中派人去城门盯着,再安排几个伶俐的在府中找一找。”
??她还是小瞧了齐予,原以为已经谈妥了合作,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是逃婚了,若实在找不到,就只能对外称病拖上一拖。
??大公主垂眸,眼底闪过一丝恼怒,原本只是想找个好拿捏的软柿子,没想到是个不省心的,若是被她找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番。
??寒水低头,都怪她,竟然被驸马支开了,呜呜呜,她又失误了,丢净了一等侍女的脸。
??驸马最好别让她找到,不然非得…非得把人扭送到公主面前好好赔罪不可。
??她们公主怎么这么惨,好不容易遇到个看顺眼的,竟然还逃婚了,可恶的驸马。
??不得不说,此刻主仆二人的心思还是想通的。
??而令她们想法一致的人,正躲在公主府的花园里,借着矮树丛的遮挡,默默等着天色彻底黑下来。
??夜色越来越深,齐予也没有古人观天色断时辰的本事,只能估摸着大概是晚上十点多了,她悄悄躬身,朝着和大门相反的方向走。
??按照常理推算一直朝着一个方向,只要遇到墙,就爬出去,肯定能出公主府,只要出了府就好办了。
??然后她遇到了一扇门,还有侍卫把守。
??绕到侧面看着高高的院墙,齐予默默站定,然后陷入怀疑人生的漩涡,她低头,眼睛一亮,好在天无绝人路。
??十几分钟后,看着被自己揭了一地的砖块,她扶了扶腰,把砖块又一层一层地摞在一起,然后踩上去,双手刚好可以扒到墙顶,借力一跃勉强爬上墙头。
??用同样的方法翻过三道墙后,齐予欲哭无泪,怎么又是一处院子,这到底是公主府内的院子,还是别人家的院子。
??她摸了摸红肿的手指,这古代的地砖怎么铺得这么牢,太疼了,这院墙也是,一个个的整那么高,简直就是欺负现代人不会武功啊。
??歇了一会,齐予看着明显没有人的院子,此处应该不是公主府了吧,她心念一转,既然在是院子里,找到门直接出去不就行了,终于不用抠砖了,她可怜的手指。
??想好后,她不再迟疑,开始找出去的门。
??放眼望去,按照房屋的朝向,院门应该在右侧。
??齐予借着月色小心往前走,因为精神过度集中,竟然觉得黑夜也没那么可怕了。
??看到院门的那一刻,她差点喜极而泣,苍天啊,这日子太难了。
??她加快脚步,一推门,紧接着尖叫一声,一声还没出来,齐予就捂紧了自己的嘴巴。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手里提着一盏灯,映着熟悉的眉眼。
??苍了个天,这不是反派大公主吗?
??齐予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捂住嘴巴的手因为震惊或者说是因为惊吓,迟迟没有放下来,鼻子里隐隐闻到了泥土的味道,那是抠了一晚上的砖所沾上的泥土。
??“姑娘是何人?怎么会在我的院中。”大公主眸中带笑,却不达眼底,她看着犹陷在惊吓中没有回神的人,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有个词很好听,叫自投罗网。
??姑娘?我?不是驸马?也不自称本宫?难道不是大公主。
??齐予不顾胸口心跳如雷,仔细看着面前的女子,眉目如画,只是神情冷淡了些,哪怕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也依然显得有些不近人情,或者说是冷漠。
??是那个反派大公主无疑了。
??可现在是唱哪一出,她看着盈盈站立的人,思绪前所未有地转的飞快,没带面纱,没坐轮椅,所以是想隐瞒身份?
??“我说我是不小心误闯,你信吗?”齐予嗓子发紧,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大公主嫣然一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