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精力充足得不行,还是不能认命,磨着齐笙,给她捏捏胳膊商量道,“笙笙,要是不涩涩的话,你就让我只蹭一蹭,不进去,行不行?”
“呵,呵呵呵。”齐笙笑得极为柔婉明艳,双颊粲然如朝霞,“蹭蹭不进去?你过来,我告诉你薛域域……”
“蹭都别想蹭!这简直是你们男人的三大谎言之首,我才不会上当!”
“可是……咱,咱们才成婚三日,行…这个房就跟不上了,也不太好吧?”薛域用右脸贴贴齐笙的颈窝,“要不然你就别动,我我我可以自己来,不会累的。”
“一点儿都不好,不动也不行。薛域域,我跟你讲,我嗓子也累,不想说话的,知不知道?”齐笙摊了摊被薛域已经亲软的双手,“你还想得挺美,日日行.房?你去外头打听打听,那得是啥身子骨啊,多健壮啊,才能顶得住夜夜行.房?”
“反正我不行,薛域,你有点费老婆。”
“那要要不然我……”
“行了薛域,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我这边都能听见了,蹭蹭不行,亲全身再使劲贴贴也不行,再缠着我就把你踹下床去。”齐笙枕在薛域的手臂上,闭上眼睛拍了拍被头,“你要是闭上嘴别再说话,我就明儿跟你出去,补上今日欠下的游湖。你要是还死皮赖脸的话……”
“娘子我不说了我一个字也不说了说完这句笙笙晚安薛域域今晚就从此闭上嘴了!”
齐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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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儿!”嘉隆帝大晚上被扰到郁闷得不行,一听说是这狗儿子醉酒闹事后,更是直接把奏折往昭王的肩膀上猛砸,“朕同你说过多少次了,离笙丫头远一些!当初她未嫁时,真就不允你娶她,如今她已成了婚,你为何还要做出如此混账事?”
嘉隆帝只觉心累,索性在肃王面前都抖落了出来当年的破事。
“父皇,父皇我刚刚就是喝多了酒,说了句醉话,都是齐笙那臭丫头……”昭王脸都没了,急得舌头直打结,“她辱骂儿臣,还有薛域,薛域他打儿臣,他敢殴打皇子啊父皇,他们夫妻……”
“住口,朕看你的酒是还没醒!”嘉隆帝只想把这破事快些处置妥当了、赶紧去歇下,懒得再听一句辩解,“方才你三哥已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笙丫头是朕看着长大的,一贯柔婉乖顺,怎可能会骂你?还有那薛域,靖国公都说他老老实实、唯唯诺诺的,怎有胆子踹你?”
“别是你踹了他,还倒打一耙吧?”
“罢了,既然你酒未醒,那就回去好好待着醒醒吧。”嘉隆帝抬头望了眼天色,实在困得不行,起身就要走,“来人,传朕旨意,昭王德行有亏、举止无状,令朕大失所望,即日起罚软禁于昭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