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忧微微蹙眉,按照他对荀念好面子性格的推测,他根本不会像个过街老鼠一样灰溜溜地来这场晚会。
但荀念不仅来了,还半点没有想象中的羞恼,甚至在与姜离忧目光对上时,眼神因兴奋而战栗到扭曲,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姜离忧敏锐地意识到,他做了手脚,会让一会儿的独奏或许并不能如同他想象的一般顺利。他迟疑地停了下来,在犹豫要不要叫停。
但一来,演出顺序是排好了的,他一旦叫停,对之后要演出的节目也影响很大。
二来,或许荀念这是在打心理战,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计谋,难道不该闷声做坏事,怎么会如此愚蠢、迫不及待地就在他面前暴露出来?
他真正的目的,或许就是想让姜离忧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手脚,从而畏惧出糗,不敢上台。
姜离忧想通关键后,直接无视了他。
雪白的手指搭在琴弓之上,姜离忧吸了一口气。
空灵的乐声,在戏剧院中悠扬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