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他咬牙切齿:“你,你卑鄙!”
可恶,这该死的花孔雀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拍了拍那娇嫩的小脸蛋儿,萧逢月心情甚好,他弯腰开始解许词身上的衣服,“当然是能让你跟我一起同登极乐的宝贝喽……”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肆意的在他身上游走,下流轻佻,他用那把泛黄的扇子挑开许词的衣襟,声音懒散:“不过就是药效慢一点罢了。”
能使人四肢无力,并诱发人浓烈的生理欲望,除此之外,便没什么副作用。
许词的唇瓣被他自己咬的都沁出了血色,他半掩着的眸子里,隐约透露出狠意,微不可查,转瞬即逝。
很好,这个叫做萧逢月的人,他算是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