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杭大惊,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先前在他刚遇到许词的那段时间里,那个时候常跟陈庭樾厮混在一起的少年,还是那么的意气风发单纯稚气,笑起来没心没肺,身体灵活又健康。
怎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仿佛是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宋之杭看着顾大夫,平静的面容再也维持不住,他声音干涩沙哑:“他先前也曾来找你问过自己的病情吗?”
顾大夫摇了摇头,实话实说:“并不是,先前是一个男人抱着昏迷的他来看病的,那个时候他的情况比现在还要凶险的多,我扎了几针后才勉强稳定下来病情……”
宋之杭眼神一凛:“是谁,哪个男人?长什么样子?”
看着宋之杭如此紧张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他们之间的关系昭然若揭。而深知男人劣根性的顾大夫又怎会看不穿他的心思,一字一句道。
“旁的人我不认识,不过这个人我倒真的认识,邵府陈庭樾,那一年海难从船上落水的几个人都是我治的,我可都记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