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元韶见不得她委屈。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小徒弟强大起来,让别人不敢轻易欺负她。
“不行。”元韶上前,抓住池锦念的手臂:“你要跟我一起。”
池锦念想要挣脱,可自己根本不是元韶的对手,情急之下,只能呵斥对方:“我不要!”
小徒弟一吼,元韶就一瞬间像被抽出了气力,这是对方第一次面对面和自己发脾气,像是被逼急了的刺猬,为了隔绝她的触碰,身上的刺一瞬间竖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池锦念低下头去,又小声说了一遍:“我不要。”
空气间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元韶先开口:“对不起。”
池锦念撇过了脸,没说话。
元韶又说了一遍:“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是我的错。”
见小徒弟舒了一口气,她才来到对方面前,小心翼翼地,重新握着对方的手:“那,你陪过去我好吗?”她用柔和至极的声音,虔诚地将对方的一对柔荑捧在掌心让人分不清她是在邀请,还是祈求。
池锦念想拒绝,但那个“不”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良久只能点了点头。
反正,不就是跟着一起坐在下面嘛,左右她不动用灵力就是了。
另一边,元韶的想法与池锦念的不谋而合,左右是为了小徒弟来的,她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小徒弟突破就好。
二人肩并着肩,坐在阵法下,各自想着心里的事情,都没有运转体内的修为。
时间在肆意流淌,阵法下两人却迟迟没有动静。就连高台上,众位长老也纷纷将视线转向别处,不再关注着池锦念和元韶的视角。似乎所有人都默认,元韶和池锦念二人,会像前面的几支队伍一样,那两盏代表她们生命的灯笼,早晚会暗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灯笼的架子上突然散发出两束金光。
接着,铜锣一敲,监考官高喊:“试炼结束。”
一瞬间,阵法化解,所有人都被传送了出来。
重见天日后,庄蓉赶紧把插在苏庭希穴道上的银针取了下来,并关切地问他:“你没事吧!”
苏庭希揉着额头:“我刚刚怎么了?”
“刚刚阵法波动,你受到了影响。是吧?”庄蓉抬头看向一旁的黄二,黄二看看庄蓉,又看看藏在她手上的银针:“可不是么!哥们,也没人碰你,你咋说倒就倒了!可吓坏我和这位姑娘了!”
见黄二愿意配合,藏在指缝中的银针被庄蓉悄悄收回。她安慰苏庭希:“没关系,试炼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听见这个消息,苏庭希一下子来了精神:“谁是第一,是我家少爷吗?”他这才想起:“我家少爷呢?”
另一边,元韶比池锦念先醒来,意识到阵法已经被突破,元韶以为是池锦念突破了旋照,可没想到小徒弟睁眼的第一句,却是:“少爷你突破了吗?恭喜少爷!”
“我?我没动啊?”
“?”此时,手持卷轴的弟子来到池锦念和元韶面前:“恭喜二位,共同获得此界冬寒大会,请随我来。”
所有人都惊了,冬寒大会举办了这么多届,从来没有两人共同获得头筹的经历。而今日,获胜的,却是个连门派都没有的散修。
就连她们俩也是摸不着头脑,只能跟着小弟子,一路来到一处辉煌的宫殿,小弟子先是欠身一礼,才说道:“我家长老请这位公子先在此稍后,姑娘先随我来,去配殿用些茶点。”
陌生的环境里,池锦念有些害怕。这里没什么人,一个大典空荡荡地,她莫名地会有些恐慌感。于是下意识躲到元韶身后,揪着对方的衣服:“我不,我想和我家少爷在一起。”
话音刚落,便听见一阵小声,伴随着车轮骨碌碌的声音,银色衣袍的男子,面若冠玉,眉目和善,被人推了出来。
男子来到池锦念和元韶的面前,便吩咐两个弟子:“罢了,人家姑娘不愿意,那就把茶点搬来这里吧。”
两个弟子便转身照做,刚刚出了主殿,就听男子开口:“青华,好久不见。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元韶的身份被认了出来,池锦念十分惊讶地看着男子,男子轻笑:“姑娘不必这般看着我,我与你师尊自小便相熟,怎会认不出她?”
元韶索性,也就解了易容术,以真容示人:“星河,我这徒弟胆子小,你不要吓她。”
池锦念看着眼前的人,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星河长老,原著中,他本就身体不候,后来遭了黑手,一直生死未卜。他和曜华的感情线,当初可赚了池锦念不少的眼泪。
“见过星河长老。”池锦念欠身一礼,随即赶紧回到元韶身后。
倒是不为别的,星河长老的北辰宫,实在是冷得要命。凌安城本就终年积雪,这北辰宫的雪足足到了膝盖,似乎空气都比外面冷上几分。
此时,小弟子端着茶点,摆到几人面前。星河抬手示意池锦念:“小姑娘,尝一尝我这的点心好吃,还是你们长青门的东西好吃。”
池锦念看看元韶,元韶向她点了点头,她才来到桌旁,取了离自己最近的两块奶酥,一块先递给元韶,第二块才送入自己口中。
奶香四溢,清甜可口,的确很好吃。
星河见状摇摇头:“难怪你这么宝贝你这徒弟,果然她只听你的话。这么乖的小徒弟,赶明儿也给我介绍两个。”
见旁人退下,元韶开口问道:“为何我二人会获胜?”
星河笑笑:“你知道吗,在你们前面,已经有好几队到那了,我那最后的阵法,是灵气最为充沛的地方。若是一个人单独修炼,则可很快突破,若是多人一起,则会灵力相互冲撞。”
这话很明确,要么一个人走到最后,顺利获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