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谢南星小了整整十岁,但高大身躯的重量却足以将男人整个人撞得后退半步。
谢南星稳住身子,垂眸看向腰间的小屁孩,眸色幽深,“你——”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谢南星看见陆调的后背被猩红的血染红了。
“你受伤了?”谢南星迅速蹲下身将人半搂在怀中,语气不自觉变急,“什么时候……”
他想问陆调什么时候受的伤,但在问出口的时候就想到了答案。
是刚才!
刚才对方用触手卷住自己和安安药剂时分了心,后背才不小心被污染者的利齿划伤了。
难怪陆调的精神值在短短时间内就从粉红色疯狂往红色突变。被污染者伤到肌肤,远比寻常的精神污染严重得多。
谢南星紧握一下垂在身侧的手,剑眉皱得更深了,瑞凤眸里浮上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涌动。
他不习惯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这让他很不安。
“喂,你可别哭啊。”陆调在谢南星的后腰不轻不重捏了一把,轻佻的语气里夹杂着不可反驳的强硬气息,“除了在床上,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你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