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倒映出一袭红裙和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人。
男人手机握着一杯红酒,漫不经心转着手腕,忽然问,“红影,你说这酒是什么味道?”
红裙女人傻愣了一下,心想你每天都在喝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我又没喝过咋知道是啥味道。
但是帝衹大人的话又不敢不回。
红影斟酌几秒,正要回复的时候就被帝衹打断了,“罢了,我问你做什么,我们生来不同。”
红影怯懦咽了咽口水。是,他们不过是帝衹的奴隶。
奴隶怎能与主人相提并论?
“你想说什么?”男人侧身,俯瞰整个霓虹城。
“大人,我们的东西被谢南星带回去了一只。”
红影缩了缩脖子,颈上的亮白珍珠项链被藏进了衣领间。
原本以为自己的失误会遭来惩罚,没想到帝祇大人不但没有惩罚自己的意思,反而还笑了几声。
那笑声就像从破铁管道里钻出来的一样,格外瘆人。
这简直比直接惩罚更折磨人,红影扑腾一声跪在了地上,白皙的脑门直砸地面的瓷砖,哽咽道,“饶命!帝衹大人饶命,是手下人办事不力。求帝祇大人饶命!饶命……”
看见红影这副模样,帝衹笑得更大声了。
“带回去了一只……”他附身将手中的红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仰靠在墨黑的沙发上,毫不在意地玩弄指尖,玩味道,“那不是更好玩?”
红影并没有听懂帝祇大人的意思但也不敢多问。只得像狗一样一股脑重复主人的话,“是是是……好玩,好玩。”
室内静了片刻,红影大气也不敢出,直到帝祇双手环抱在胸|前,从沙发上起身,背对着红影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神杀’有消息了吗?”
一提到神杀,红影整个人都小了几圈,她哆哆嗦嗦抬起沉重的眼睑看着眼前这个高大无比的男人,吞吐道,“还……还没有。”
其实她心里一直在质疑谢舟研究出‘神杀’的真实性。
不然为什么他们找了整整快十年也丝毫找不到‘神杀’的线索?
谢舟是谢南星的父亲,曾是远帆机械集团的科研员,而‘神杀’则是他亲手研究出来的对付精神污染者的武器。当初谢南星家人遇害,就是红影带着人做的,目的就是想从谢舟身上拿到‘神杀’的武器设计图。
可是谢南星的家人去世都已经快十年了,他们追寻谢南星也快十年了,‘神杀’的消息真是一点都没有,这不得不让红影怀疑‘神杀’是否真的存在。
况且‘神杀’要真的存在的话,谢南星早就拿出来应付他们了,也不至于……
红影思索着,漆黑的眼珠四下打转。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不敢在帝祇的面前问出来。
然而奴隶的心思怎能逃过主人的眼睛?
“不要质疑神杀的真实性。”帝祇回过头睥睨着脚下的奴隶,“也许这个东西,连谢南星自己也不知道。”
红影瞬间明白了帝祇的意思,“帝祇大人放心,星网的悬赏令一直发布着的,杀皇也接了任务。他一定会帮我们拿到谢南星的人头的。”
“杀皇……杀皇……”帝祇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这个人能为我们所用?”
帝祇这样一问,红影心里反倒打起了鼓。按理说依照杀皇的本性,悬赏令上的任务不出半个小时就会完成,可是对方接谢南星的悬赏令都过去那么久了也不联系她。
红影没说话,帝祇也清楚了,“杀皇的性子摸不准,小心为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谢南星脑内的生物芯片。”
只要拿到谢南星的生物芯片,神杀的线索自然就拿到了。
红影皱着眉,有些局促,“帝祇大人,谢南星……他的精神力太强了。”
落地玻璃窗前的男人一抬手,一个似圆非圆的物体悬浮在帝祇的掌心上方,那是一个莫比乌斯环。男人托着它,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捉了一只细小的蚂蚁放在上面。
下一秒整个画面瞬间放大了数倍,全息投影在了房间的上半空。
红影的视线一直跟随着那只小蚂蚁走动,蚂蚁沿着莫比乌斯环的表面不停地跑不停地跑,可是始终没有走出那个环,直到最后筋疲力竭而死,红影这才领悟到了帝祇的想法。
“帝祇大人英明。”女人一直阴沉紧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欣喜必胜的表情,朝帝祇深深一鞠躬,“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了。”
帝祇也很喜欢红影身上这股聪明劲,抬抬手挥了挥,“瓮要做好了,鳖才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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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执法大楼MP小组数据分析室内。
“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
数据分析室其实很大,能容下整个MP组员。但是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所以谢南星那张总是禁欲清整的面庞发生一点些微变化,都悉数被陆调捕捉进了眼里。
哪怕男人此刻的身段笔挺似标枪,陆调依旧在那无措伸向背后的手上看到了慌张和微怵。
适才的记忆流水般回笼,青年这才反应过来男人指的是什么。
陆调轻勾唇角,目不转睛看着对方,抬脚一步一步缩短两人的距离,右手指尖若柳叶拂水般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无形的旖旎痕迹。
谢南星看着那到无形的轨迹,却感觉到了心脏在被对方划弄的错觉,一道酥麻的电意自胸腔炸开,血流涌动不已。
“还是说……”青年于两人鞋尖相对处停下,探过身子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放在了男人西装的肩膀上,接着又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