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在一旁。
眼下还是李清晏跟刘衡比试的事情更重要,其他的都要往后排一排。
很快比试那日就到了,工部衙门外人山人海。
开阔的空地上早已搭起了高台,四周由禁军严密把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但允许百姓在远处围观。
台子一侧设有御座,皇帝虽未亲临,却派了心腹太监总管屠必泰与两位阁老、一位宗室王爷作为评判。
户部、都察院派来的官员则在侧旁记录,台下,黑压压地挤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翘首以盼。
韩胜玉带着付舟行站在人群边上,立在街旁的店铺旁,往台上望去。
“胜玉?”
韩胜玉听到有人叫她,一回头,就看到了殷姝真对着她招手。
韩胜玉犹豫一下,还是带着付舟行过去了,“殷姐姐,你怎么在这里?”话音一落,她就看到了走过来的殷殊意。
殷殊意看了韩胜玉一眼打个招呼,“三姑娘,许久不见。”
是真的好久不见了,最近韩胜玉一直忙着焦窑的事情,像是闭关一样,许久没出门跟朋友们联络友谊了。
“殷二姑娘,最近可好?”韩胜玉笑眯眯的打个招呼。
“托你的福,很好。”
韩胜玉总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是她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主一般见识,随意应付道:“彼此彼此。”
殷殊意:……
殷姝真见到韩胜玉是真的高兴,知道她跟妹妹关系一般,也不强求她们做朋友,直接说道:“我在茶舍定了包厢,你跟我上去看得更清楚。”
韩胜玉一愣,还能订包厢观战,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殷姝真见她一脸懊恼,笑吟吟的说道:“走吧,许久不见,很是想念,咱们正好说说话。”
韩胜玉总是不能拒绝一个温柔善良的人的邀请,于是打发付舟行随意,她就跟着人走了。
付舟行:……
反正被扔习惯了,无所谓。
殷姝真的手干燥温软,牵着韩胜玉一路上了三楼,韩胜玉特别乖巧的由着殷姝真牵着。
殷殊意见她装模作样,背着二人翻白眼,哼,韩胜玉是哪家窑炉烧出来的茶壶,可真能装!
也是不巧,韩胜玉正好在拐角处随意回头看了一眼,正将殷殊意那个白眼真真切切看到眼里。
殷殊意:……
遇到韩胜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她挤出一抹微笑,毕竟俩人之前还合作交换过消息呢,这以后怕是也少不了往来。
陪个笑怎么了?
她都重活一回了,可不那么在乎面子了,她只想爱她的家人能好好活着,风风光光幸幸福福活着。
韩胜玉对上殷殊意挤出来的笑脸,默默地扭回了头,这样的女主,就有点吓人。
进了包厢,三人在窗边的桌前入座,屋子里点了炭盆热气融融,小二送上茶来,又摆了一桌点心,这才退了下去。
殷姝真姐妹的丫头守在外门,外头还未正式开始,韩胜玉托腮看着执壶泡茶的殷姝真,人的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殷姝真就是真真正正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娴雅得体,行云流水,有种莫名的美感。
殷姝真一抬头,就对上韩胜玉含笑的眸子凝视着她,瞬间就乐了,“怎么傻了一般?”
韩胜玉就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都隔多少个秋啊。”
殷殊意:……
这拍马屁的功夫真是让她拍马难及。
殷姝真眉开眼笑,这样的小姑娘谁会不喜欢啊!她与她说起最近在忙什么,无外乎就是帮着殷夫人准备过年的事宜,学庶务,也是闺秀们的学业之一。
将来嫁了人,总不能对这些事情两眼一抹黑,岂不是由着下人糊弄。
说着说着不免就说起了今日的盛事,殷姝真道:“最近炭价涨的实在是吓人,我爹爹每日都要忙到很晚才回府,这段日子脾气大得很,除了哥哥还敢在爹爹跟前说几句话,我们都不敢做错一点事,就怕挨骂。”
韩胜玉立刻赞道:“殷丞相真是忧国忧民的好官。”
殷殊意:……
这也能让她找到缝儿溜须拍马?
殷姝真闻言叹口气道:“金城炭价飞涨,我爹责无旁贷岂能不急?我听我哥哥提过一句,我爹爹原是打算从周边多运一些炭石来金城,但是不知为何没成。”
殷殊意这时开口嘲讽道:“自然是不能成了,爹虽是文官之首,但是工部刘衡背后可有人撑腰,若是有别的炭进城,那些狗官还怎么赚钱?”
哟,女主重生了就是不一样。
韩胜玉立刻比了个拇指,“二姑娘公正之言,令人佩服。”
殷殊意心想谁要你佩服,这辈子韩胜玉别针对她就行了,就韩胜玉这脑子,她可斗不过。
她只是重生了,又不是脑子变聪明了。她唯一的优势就是把走错的路修正过来,其他的事情她是真的有心无力。
不过,上一世可没有炭价暴涨这件事情,不仅没这件事情,三皇子虽然也回了京,但是他被解除禁足的时间要等到年后,这一世提前了很多。
她总觉得是不是她提前把纪茹送到了太子身边,让太子主动丢开她,所以引起了其他事情的变化。
这样一来,她就更害怕,会不会因为她的行为导致,哥哥跟姐姐的命运又会有她不知道的变故,所以她现在做事更是不敢有任何的错误。
重活一辈子,结果她过的更累了。
再看看韩胜玉,比上辈子更潇洒更得意,她就觉得上天真不公平。
但是有什么法子呢,谁让韩胜玉那脑子比她聪明。
反正她打定主意,这辈子是不可能跟韩胜玉做敌人的,不能做敌人,但也不能做朋友。
实在是韩胜玉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