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等着,我去宇熹给你拿药油。”
离忧见褚良进了储物间,随手将球球拎了起来,小声问:“刚才的照片拍的怎么样?”
球球点点头,说:“主人放心,该拍的都拍了。”
第58章第58章
离忧和褚良正吃早饭,警局那边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褚振华死了,听得两人均是一愣,褚良随即站起身,打算过去看看,离忧也对此事比较好奇,便也要求一起去,当然也少不了林丘,于是他们三人便开车前往褚家老宅。
车子径直开进老宅,停稳后三人相继下了车,警察局局长凌志听到车响,连忙迎了出来,径直朝着褚良走了过来。
“大帅来了。”
虽然凌志的年纪比褚良要大,但碍于身份,他不得不对褚良恭恭敬敬。好在褚良为人行事都很正派,凌志对他倒也心服口服。
“凌局长,到底发生何事?褚振华是怎么死的?”
不待凌志说话,褚兰就从房子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褚良的腰,哭着说:“大哥,你终于来了,呜呜,兰兰好怕,呜呜……”
褚良微微皱眉,却没有推开褚兰,反而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说:“兰兰不怕,和大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褚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只是哭着说‘害怕’。
离忧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正看到柳茹走出来,额角贴着纱布,似是受了伤。
柳茹双眼红肿,脸上有明显的巴掌印,来到褚良身前站定,伤心地说:“大少爷,老爷他……老爷他被人杀了。”
褚良推开褚兰,冷淡地看向柳茹,直截了当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茹拿着手帕擦了擦眼角,说:“昨晚我起夜,发现房门竟然开着,以为是张叔走时忘记关门,哪知突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从客房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我吓得大叫,慌忙逃跑,惊动了房间里的老爷。那人见我们看到了他的模样,就起了歹心,打算杀人灭口。老爷和他扭打在一处,被那人用刀捅死了。”
“既然那人打算杀人灭口,为什么你们两个没事?”褚良这话问得极其冷漠,可见他对两人确实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当时我见老爷和那人扭打在一处,就从厨房拿了一把刀,捅伤了他,他在杀死老爷后,好像也有些撑不住,就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我……我们也不敢追,只能等到天亮才报了警。”
“那人的长相,你应该记得吧。”
“记得,只是普通的长相,没什么特征,我也不好描述。”
褚良迈步走向房门,褚兰想去牵他的手,被他躲了过去。他回头看看离忧,说:“里面血腥气大,阿杰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哥,我不怕,好歹他也是我们的父亲,总要进去看看。”
褚良点点头,说:“嗯,那你跟紧我。”
离忧紧跟着褚良来到房门前,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楼梯口的褚振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蹲在地上检查尸体。褚良径直走了过去,离忧紧随其后。
凌志连忙介绍道:“大帅,他叫乔明,是我们警局的法医,也就是仵作。”
乔明仅仅是抬头看了他们一眼,便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尸体上。
凌志讪讪地笑着说:“大帅见谅,他就是这副臭脾气,不过技术上还是很过硬的,而且还留过洋,很多案件都是有了他的参与,才破获的。”
褚良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离忧却蹲下了身子,看着乔明检查尸体,问:“他的致命伤是胸口这一刀吗?”
乔明看了他一眼,说:“这一刀直接插进心脏,不死也难。”
看着尸体腰两侧几乎对称的淤青,离忧继续说:“看他的伤势,应该是凶手跪坐在他身上,举起刀直插他的心脏。”
乔明再次看向离忧,眼底满是惊讶,说:“确实如此。你也学过法医?”
离忧摇摇头,自嘲地笑着说:“没有,因为身体原因,我才刚读书没多久,属于大龄学童。有一点很奇怪,既然是两人扭打在一处,凶手又受了伤,不可能那么容易得手,可这胸口的伤口却很平整,明显是一刀毙命,似乎是……凶手在刺进这一刀时,死者并没有挣扎。”
乔明眼底的惊讶更浓,看向离忧的眼神狱傒变得热情,说:“那是因为死者在胸口中刀之前,后腰处也被刺了一刀,导致他瘫倒在地,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然后凶手又在胸口的位置补了一刀。”
乔明边说,边翻过尸体,给离忧看身后的伤口。
“原来如此。”离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不过这伤口的位置有点奇怪。”
“你说的没错,这伤口确实奇怪,位置太低,再加上伤口的形状,刺入这一刀的人不是孩童,就是侏儒。”乔明说话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褚兰,接着说:“尸体除了这两处刀伤外,脸上有割伤,手腕上有抓伤,指甲内也有皮屑组织。再就是后脑的这处挫伤,推测是摔倒后撞到了什么,头皮有出血现象,应该会在现场留下血迹。”
离忧自然明白乔明的意思,他站起身在四处转了转,又来到窗口的位置,最后停在了门口。
第59章第59章
“大少爷,求求您,救救兰兰吧,她好歹是您的亲妹妹,您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啊!”
证据确凿,柳茹已经没了狡辩的可能,她只能求褚良收留褚兰,否则她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在这战乱的年代,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昨晚柳茹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