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放、放过我们，给我们留一条生路。”

顾倾天并未言语，而是看向屹立于空的少年：“小云子，你怎么看？”

“三大势力兴师动众。”

“如果只是杀了一个帝九幽，那不是亏大了？”

“小杂种，你说什么？！！”

帝释天暴怒，死死盯着顾云，如果眼神能杀人，或许顾云已经死了千百次。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天地间，顾倾天擦了擦手，帝释天直接被抽得脑袋都歪了。

七窍中有六窍都止不住的流血，看上去狼狈不堪。

“真是的，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狗叫！”

顾倾天五指如铁钳，扣住帝释天染血的头颅，将他整个面庞强行扭转一百八十度，骨骼发出咔吧脆响。

帝释天双目圆睁，血丝密布，却无法挣脱分毫，只能被迫望向远处烽火连天的战场。

“放心吧，鉴于你刚刚的话，我不会第一时间杀了你。”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看着你永恒帝朝是怎么覆灭的。”

“而你寄予厚望的这些老祖，帝血飘洒之时，又是怎样的风采。”

“直到最后，再送你下去，与他们团聚……”

他略微俯身，贴近帝释天的脸，语气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