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让冯国璋立即产生了强烈的归属感。
本来,冯国璋与周宪章结拜兄弟,完全是为了拉拢周宪章当兵做学员,本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现在,周宪章对rì本人表现出强烈的愤慨,这让冯国璋大为欣慰,这个兄弟算是结拜对了。
冯国璋叹道:“兄弟有如此远见卓识,令大哥我敬佩啊!兄弟,以大哥愚见,咱们大清国与rì本人必有一战!如果大清国战胜,必将成为远东霸主,如果大清国战败,从此将一蹶不振,被rì本人欺压,不知何时才有出头之rì。兄弟啊,咱大清国的未来,就在你的身上了,兄弟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周宪章对近代史并不十分清楚,但是,有一点他是知道的,大清国与rì本的确是打了一仗,结果是一败涂地!而且,正如冯国璋的预言,那一仗之后,中国要到一百多年之后,才能缓过劲来。
现在,冯国璋竟然要把打败rì本人的历史责任放在他周宪章的肩膀上,把周宪章压得喘不过气来。
周宪章一个从湘西大山里走出来的愣头青,哪里担得起改变历史的重任!
其实,冯国璋把希望寄托在周宪章身上,也是病急乱投医,因为,大清国里脑子清醒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对rì本人恨之入骨的同道,冯国璋顺势把担子撂给了周宪章。
千斤重担,两个人扛着总比一个人扛着好!冯国璋顿觉肩头异常轻松。
周宪章说道:“大哥,既然如此,那我就赶快开始学习吧,时不我待,我们要尽快开始。”
冯国璋一脸的尴尬,他这才想起,劝说周宪章同意当兵入学,还仅仅是万里长征走出了第一步,要把周宪章招进学堂,路还远着呢!
那天津武备学堂是大清国最高军事学府,学员要经过层层严格的选拔,而且,必须是现役军人。
冯国璋只是一个小教习,要把一介贫民周宪章弄进学堂,势比登天。
冯国璋继续说道:“兄弟,你愿意当兵进学堂报效国家,大哥我一定尽一切努力完成你的愿望!不过,这要慢慢来。”
“大哥你这么大的官,说了还不算?”周宪章直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教习”是什么官。他知道教习不如巡抚,可他一直以为,冯国璋这个教习,在天津武备学堂里,说话能算数。
冯国璋脸sè发红:“这个官位嘛,就不说了,总之,请兄弟放心,大哥我一定设法把你招进学堂,帮你实现打东洋的梦想!”
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冯教习,我堂堂大清国的最高军事学府,一个泥腿子说进来就能进来吗!”
两人回头一看,从武圣庙外,走进两个人。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圆胖,长得白白净净,一张胖脸上眯缝着一双小眼睛。
另一个头发金黄,蓝眼睛深眼眶高鼻梁,一副金黄的络腮胡子,身材高大魁梧,比那胖子高出一大截来,穿着一身黑sè的制服,却是个洋人。
第012章靠山垮了
洋人冲着冯国璋友好地点点头,用蹩脚的国语问候一声:“冯教习好!”
那胖子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周宪章,一脸的不屑,又是一声冷笑:“你想进天津武备学堂?”
周宪章点头:“我答应我大哥了,当然要进学堂。”
“做梦!”胖子大喝一声:“刚才我在外面都听见了,你一介草民竟敢忘议国政,说什么我大清国的敌人是东洋人,妖言惑众,照咱大清国的律法,知道该当何罪吗?”
周宪章一脸茫然:“不知道。”
“砍头!”胖子大喝一声!
这才叫倒霉到了家!那冯国璋口口声声要砍他的头,好不容易否极泰来,不知道哪里钻出一个胖子来,又要砍他的头!
周宪章辩解:“rì本人真的是咱们中国的大敌,他们现在还要占我们的钓.鱼……”周宪章慌忙打住,这才想起,这是十九世纪的大清国,钓.鱼岛的事还没发生。
“一派胡言!”胖子喝道:“咱大清的天敌是西洋人!东洋人和咱们大清国文化一脉相承,一衣带水,情同手足!东洋和咱们大清一样,受西洋人的欺负,咱大清正要和东洋携手抗击西洋!你竟敢妖言惑众,乱我军心!我看你不是长毛余党就是捻匪余孽!老实交代!你是怎么混进学堂里来的,怎么迷惑冯教习的?意yù何为?若有半句谎言,本官把你碎尸万段!”
那胖子牛.逼哄哄,周宪章心头有气,那大清国动不动就砍头,照这样看来,老百姓脖子上的脑袋都不是自家的,当官的随时可以砍了去!
周宪章初来乍到大清国,人生地不熟,原本底气不足,不敢贸然与人争锋,如今,和冯国璋这位教习结拜了兄弟,有了一位当“大官”的大哥,按照湘西老家的规矩,小弟对大哥要言听计从,反过来,大哥也要对小弟要全力呵护。
所以,周宪章自恃有当大官的大哥冯国璋罩着,胆气十足,见那胖子气焰嚣张,抗声说道:“你凭什么砍我的头!当今是和谐社会,不兴因言获罪,你说我是长毛捻匪,要用证据说话,不能信口雌黄栽赃陷害!”
周宪章话音一落,那胖子一张白净的圆脸气得变成了一张青脸:“一个小小的草民都敢顶撞我堂堂从四品的学堂会办大人!无法无天,不忠不孝,给我跪下!”
周宪章一声冷笑,立而不跪,不仅不跪,反而更加嚣张:“凭什么要我给你下跪?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你跪父母!再就是跪我结拜大哥!我大哥都没要我跪……”
周宪章还没说完,一张意气风发的脸,变成了苦瓜脸——大哥冯国璋“扑通”一声跪倒在那胖子面前。
周宪章胆敢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