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们不愿意去京城,可以自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了,其他的清兵,应该为金先生的去世,承担责任!”
钱有贵痛苦流涕:“总爷,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幼子嗷嗷待哺,小人要是死了,全家就要饿死!”
一百多清兵跟着钱有贵刚号哭起来,个个都是“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一群熊兵的嘴脸暴露无疑。
大清国竟然指望这样一群熊兵能打败rì本人!
周宪章一声长叹:“去一趟京城倒也无所谓,不过,崔教主,卢军师,我们三个人生地不熟,连朝鲜话都不会说,别说是杨花津,就是京城的边都摸不着。”
卢文俊对崔时亨说了几句,崔时亨大笑,从怀里摸出一只黑铁牌,递给周宪章。
周宪章接过来一看,那铁牌不大,拿在手里沉甸甸,正面刻着一匹飞跃的骏马,背面是刻着个箭头,围绕箭头一圈有十三个符号。铁牌乌黑发亮。
卢文俊冲着周宪章躬身说道:“周先生,此牌名叫骊铁,是我东学教教祖崔济愚留下的震教之宝,是用钨铁锻造而成,坚硬无比。上面的十三字祝文,是我东学教的十三字真言!我东学教众,见此牌如见教主!”
周宪章大为惊奇,慌忙躬身说道:“宪章无功,不敢受此重礼。”这崔时亨竟然以镇教之宝相赠,那是对他周宪章无比信任!
卢文俊正sè说道:“我教主说了,金玉均先生是我朝鲜万民敬仰的英雄,如果周先生能夺回金先生的遗骨,葬在我朝鲜三千里山河之内,不致金先生落到rì本人手里!我教主立即退位,周先生就是我东学教第三代教主!”
周宪章大惊:“在下是大清国人,岂敢觊觎教主之位!”
第061章补妆
“周先生不必过谦!”崔时亨突然说出了纯正的中国话:“周先生此去京城,我命军师卢文俊和右护法朴正雄与你同去,你身带骊铁,东学教所有教众任凭你调动!大清国与我朝鲜唇齿相依,两国文化一脉相承,原本就不分彼此。周先生若能助我东学教夺回金先生的遗骸,便是我朝鲜民众的恩人!教主之位,崔某愿意让位!崔某在此祝周先生马到成功!”
朝鲜是大清国的宗属国,官方文字就是汉字,有点文化的朝鲜人都能说中国话,崔时亨身为教主,也是学贯古今之人,中国话说得极为纯正。
看来,东学教为了金玉均的遗骨,要破釜沉舟了!
周宪章慨然说道:“既然教主如此信任在下,在下就去京城走一遭!不过,在下也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