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竞争很为严峻。
章军要想自筹经费在朝鲜立足,单靠开办服务行业根本行不通。服务行业要想兴盛,基本前提是有一个相对富裕的社会经济基础。朝鲜本来就贫弱,百姓消费意愿低,有闲钱的毕竟是少数,绝大多数朝鲜百姓是没钱或者不愿意去洗脚的。服务行业可以赚点小钱,帮助章军弟兄们喝上稀饭,可要保证诺大一支军队的装备、粮饷和药品,无异于杯水车薪。
唯一的办法,就是开办实业,大力发展工商业,一手做买卖,一手搞生产,要有实实在在的产品才行。
盛大年看到了这个问题,却提不出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原因很简单,要办实业,首先要的还是钱,没有钱,就赚不到钱,这是一个死结。
章军很是困窘,周宪章很是无奈。
转眼进入了十二月份,进入隆冬季节。冬天似乎冻结了战争的硝烟,清rì双方都难以承受冬天的严寒,战争进入了短暂的休眠。
rì本大本营计划在攻取辽东半岛后,马上转入山东战役,第二军和联合舰队协同作战,攻取威海卫要塞,一举歼灭北洋水师,然后,攻占整个山东半岛,进而发动直隶决战,一举攻克běijīng。
到这个时候,rì本的作战意图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也没有保密的必要。大清国朝廷,从太后皇上到北洋大臣李鸿章,都搞明白了rì军的作战意图,他们再也没有判断失误。
大清国立即抽掉各路大军进入山东,增强山东防御。清军十万大军云集山东,依靠各要塞堡垒以逸待劳。而rì军则是客军,暴露于野地的寒风大雪之中,后勤补给困难,冻伤的士兵与rì俱增,在这种情况下,rì军不得不延缓攻势。
如此一来,清rì战场出现了短暂的休眠。
在朝鲜,周宪章所部章军也被严寒所困扰。
第193章尴尬人
朝廷被山东和辽东战事搞得焦头烂额,对远在朝鲜的章军不闻不问。
在朝廷看来,这支剪了辫子的部队只要呆在朝鲜,他们就是占山为王也无所谓,反正,朝鲜原本就已经丢给了rì本人,现在丢给了周宪章,总比丢给rì本人强。周宪章虽然没辫子,好歹还是个中国人。
周宪章在朝鲜,还真有点天高皇帝远的意思,就像是个土皇帝,当然,他的权威仅限于朝鲜北部。
不过,这个土皇帝当得实在憋屈,要钱没钱,要枪没枪,反倒有几千张嘴等着他吃饭。
前段时间,周宪章替老百姓打官司,一忙起来,倒也想不了那么多,这一闲下来就觉烦闷。牡丹台上只有一个姚喜,其他当兵的都是些粗人,说不上话,很是冷清。
周宪章干脆把衙门里的事务一股脑交给了副师长罗鸣芳,朝廷给罗鸣芳的官职是正四品指挥佥事,职位也不小。周宪章则是带着姚喜,整天在平壤城里城外转悠,有时候看看各部队,有时候到朝鲜百姓家中坐坐,了解民情,走到哪里就住到哪里,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回牡丹台。
这天,周宪章来到平壤城外玄武观。那玄武观是一座道教的道场,道教本是朝鲜的国教,玄武观又是朝鲜北部最大的一座道观,平rì里香火极盛,前段时间因为打仗,香火冷落了不少,如今周宪章坐镇平壤,百姓安居乐业,玄武观香火又旺了起来。
玄武观主持崔道一见总理大臣周宪章亲自莅临,款待十分殷勤,放下观内事务,陪着周宪章说话聊天。那崔道一也是博学之人,早年曾经游历大清国,在武当山、青城山、龙虎山这些道教胜地游学,对大清国颇有些感情,两人品茶论道,倒也很是说得来。
周宪章曾经跟着那晋学过儒学,在中国,儒释道三教合一,儒学也吸取了道教的很多思想,所以,说起道教典籍渊源,周宪章也是头头是道。说到jīng妙处,崔道一大为叹服。
两人从道教经典说到玄武观,玄武观本是朝鲜北部第一观,原本香火极盛,战争打了近半年,百姓流离失所,这玄武观的香火也衰败了下来,如今虽有些回升,但比去战前,还是差得很远。
崔道一一声叹息。
周宪章慌忙问到:“玄武观在静海门外,静海门是平壤战略要地,莫非此地驻军对玄武观有所sāo扰?”
静海门是张勋的防区。周宪章把静海门交给张勋,一则是因为张勋这个团很能打,二则,张勋曾经守过静海门,熟悉地形。不过,这张勋很是跋扈,周宪章担心他sāo扰百姓,曾经反复叮嘱过他,严格约束部署,如今听崔道一叹息,周宪章担心张勋所部做了什么sāo扰百姓的事。
崔道一慌忙说到:“总理大臣误会了,自从贵军来到平壤,对百姓秋毫无犯,这静海门一带,百姓安居乐业,并没有发生官军sāo扰百姓的事。”
“道长为何叹息?”
“贫道所叹者,乃是我朝鲜的未来不知走向何方!”
“道长此话怎讲?”
崔道一看了看周宪章,拱手说道:“恕贫道直言,章军对我朝鲜百姓秋毫无犯,乃仁义之师,不过,总理大臣乃是清国人,章军是大清国的军队,你们和rì本人打仗,说到底都是为了争夺朝鲜,不管谁打赢了,对我朝鲜都没有实质xìng的改变。”
周宪章沉吟不语。章军其实算不上是大清国的军队,周宪章率章军驻扎朝鲜,其实是因为朝廷不允许章军回国,纯粹是迫不得已。而在朝鲜民众心底里,这支部队是一支坐客朝鲜的客军,现在,章军与rì本人对峙,朝鲜百姓还能够接受章军的存在,一旦rì本人退出朝鲜,朝鲜民众对章军的态度,就很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