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了。
周宪章摇摇头:“也不是,反正,这门亲不合适!”
钱有贵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师长,这可是皇亲啊!端郡王亲自来做媒,您要是回绝了这门亲事,恐怕,太后和皇上都不会答应!”
钱有贵的话,让周宪章大为踌躇。
章军的处境原本就是极为险恶,朝廷早已把他视为割据者,俄国人和rì本人也盯着他,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朝廷,恐怕,章军的处境会更加艰难。
可是,要他娶一个火爆格格,周宪章心理一万个不乐意。
况且,朝廷一向对章军怀有戒心,各方掣肘,处处为难。如今,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要和章军攀亲家,这里面必有蹊跷!
就算周宪章与敏绣没有过节,周宪章对这样一门没头没脑的亲事,也是满怀疑虑,不敢轻易应承。
张作霖看出周宪章为难,低声说道:“大哥要是实在不愿意,小弟倒有一个主意,两边都好说。”
“说来听听。”
张作霖在周宪章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周宪章沉吟片刻,摇头不语。
“大哥,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况且,这样做,也是一件好事啊。”
“实在不行,也只有这样了!”周宪章叹道。
……
西历1895年1月10rì,农历腊月初十。
对于西方列强,以及全盘西化的rì本而言,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年头。
而对于大清国而言,此时仍是甲午年。当然,距离新年,也就是乙未年chūn节,也只剩下二十天。
对于远离战争的大清国臣民而言,这个chūn节,与往年并无不同。人们早早地进入了chūn节前的喜气中,一切有关过年的准备活动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中。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rì本人的联合舰队,正在渤海、黄海上游弋。
整个大清国,似乎只有威海卫沉浸在战争的气息中。
旅顺的丢失,是对北洋水师巨大的打击!这种打击不仅仅是失去了一座天然良港和一个基地,更为沉重的,是心理上的打击!
大东沟海战,北洋水师败给了rì本联合舰队,但是,这场战败,北洋水师并不是一无所得,rì本人的胜利可以用惨胜来描述。在大东沟海战的后期,北洋水师镇远和定远两艘巨舰遭到rì舰围攻,在身中数十弹的情况下,依仗其巨炮厚甲,反而给予了围攻者沉重的打击,混战中,联合舰队五艘战舰遭受镇远和定远的巨炮轰击,被
